“什,什麼?”韓嘉寧滿目難以置信,嬌豔的身軀,站在段浪的房間內,不由地退後了幾步。
她完全沒想到,段浪做了這樣的事情,不但不承認錯誤,竟然,竟然還敢這麼吼她?
這在韓嘉寧的印象裡,可完完全全,還是第一次啊。
“我說,你給老子滾出去,怎麼,是耳朵聾了,還是沒有聽見?”段浪怒氣沖天,聲音十分不客氣地喝道。
他感覺,今晚的韓嘉寧,簡直太無理取鬧了。
“要滾,我看也應該是你滾出去吧,房子是我的,車子是我的,傢俱是我的,你自己說說,這別墅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除了你這個人是你自己的,還有什麼是你的?”韓嘉寧也的確被段浪這句話給刺痛了,當即冷笑一聲,滿目嘲諷地問道。
“我……”段浪腦袋疼痛無比,“啪”的一下點燃一根菸,猛的吮吸了兩口,說道。“是啊,房子是你的,車子是你的,傢俱是你的,這別墅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除了我這個人是我自己的,就沒有什麼是我自己的了,該滾的人是我才對。”
“呵呵,算你有自知之明。”韓嘉寧陰陽怪氣地說道。
“行,行啊,韓嘉寧,咱們明天就離婚,你這富小姐闊太太,老子伺候不了,也完全不想伺候了,誰願意伺候,就伺候去吧,老子一無所有,也不願意繼續留在你家裡吃軟飯。”段浪說道。
“離就離,誰怕誰?”兩個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可是,韓嘉寧完全沒想到,段浪這次的反應竟然是如此大,而且,不但叫自己滾,還提出離婚?於是,她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後悔。”段浪說道。
咚咚!
兩個人正在爭吵,段浪的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
張媽剛才在樓下,就隱約間聽到兩個人在爭吵,這不,剛剛跑上來一看,就見到段浪和韓嘉寧吵的不可開交。
“哼,後悔?段浪,我韓嘉寧這輩子,恐怕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了你這麼一個不但不思進取,而且還整天四處亂搞的男人吧?”韓嘉寧滿目嘲諷地說道。
“懶得跟你說那麼多……”段浪說著,一把抓起衣衫,就準備離開。
“段少,段少……”張媽趕緊阻攔住段浪,說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這剛剛回來,吵什麼啊?”
“姆媽,你別管他,他不是要滾嗎,讓他滾,今晚滾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韓嘉寧十分氣憤地喝道。
“你閉嘴。”
“……”
韓嘉寧的櫻桃小嘴張了張,滿目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自己的姆媽張勤琴,與此同時,嘴上叼著一根菸,將外套搭在肩上準備出門,卻被張媽嬌豔的身軀擋住的段浪,在這個時候,也是無比的難以置信。
張媽什麼時候會這麼吼韓嘉寧了?
“段少,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嘉寧這孩子,從小任性慣了,你是男子漢大丈夫,要多包容包容。”呵斥住韓嘉寧,張媽這才和顏悅色,滿臉賠笑,勸說道。
在張媽的印象裡,韓嘉寧和段浪爭吵的次數,的確不少,可是像眼前這種爭吵,卻是寥寥無幾的存在。
難道,兩個人之間,有什麼誤會?
“任性?張媽,你問問她,她剛才那一番話,還叫任性嗎?而且,她也說的對,這別墅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除了我這個人是我自己的,什麼都不是我的了,我就是一個一無是處,坐吃山空,整天等死的吃軟飯的閒人,這軟飯我吃累了,也不想繼續吃了,我滾,還不行嗎?”段浪說道。
“嘉寧,你,你這孩子……”張媽的眉心一皺,滿目難以置信,她完全沒想到,韓嘉寧竟然會當著段浪對面兒,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不過,張媽呵斥完,又迅速緩過神來,說道。“段少,估計你們之間是有什麼誤會,剛才究竟因為什麼爭吵,你說說?”
“因為什麼?”段浪沒好氣地說道。“她說小琳是我養在家裡的情人,說我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就罷了,竟然還回到家裡來亂搞,將家裡搞的烏煙瘴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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