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段浪現在,十分敢肯定,自己應該是被安靜這個女人給玩了。
虧他段浪聰明一世,胡塗一時。
“我剛才想說,不如咱們沏壺茶,好好的聊聊天,比如桑白養肌膏之後,再主打什麼產品,公司的未來五年規劃,等等……”安靜笑盈盈地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段浪額頭上,不由地泛起了冷汗,十分汗顏地說道。
“是嗎?”安靜風情萬種地說。
“當然。”段浪說道。
“既然是聊聊天,你跑去洗什麼澡?”安靜一語戳穿,問道。
“……”
尷尬。
窘迫。
狼狽。
段浪現在就鬧不明白了,他剛才究竟是哪根神經搭錯了,非要跑到安靜家裡來活受罪。
你說說,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女人,只能看,不能動,也就罷了,可是,她卻偏偏不安分,還要跑來誘惑你,這不是活受罪,又是什麼?
“怎麼,莫非,你是想做其它的什麼事情?”見到段浪沉默,安靜笑顏如花,問道。
“安靜,是這樣的,我早上起來跑了一會兒步,渾身上下都是汗水,一整天都十分不舒服,這不,就想洗一洗。”段浪狡辯道。
“這樣啊?”安靜若有所思,說道。
“不然呢?”段浪說道。謝天謝地,總算搪塞過去了。
“可是,即便是你在我這兒洗了,不也得穿你那被汗水打溼過的衣服嗎,這樣洗了澡,和沒洗,又有什麼區別呢?”安靜問道。
“……”
“段浪,你臉色很難看,不舒服嗎?”
“……”
“喂,你倒是說句話呀,臉這麼紅,很熱嗎,要不要我把暖氣關了?”
“……”
安靜這個女人,她究竟還有完沒完?
她剛才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剛才那一幕,只讓段浪覺得,尷尬死了,窘迫死了。
他段浪要是以後再讓安靜給騙了,他就是,他就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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