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段浪,怎麼不逃了?”青幫數百人,將段浪圍堵的嚴嚴實實,杜堂乾上前兩步,滿目囂張地問道。
青幫有顧嘉棠坐鎮,饒是在杜堂乾知曉了段浪的身份之後,也完全沒有必要將段浪放在眼裡。
不得不說,段浪雖然是很厲害,但是,他的那點兒厲害,在強大的顧嘉棠面前,簡直猶如螻蟻一般的存在。而今天的場面,則是進一步證明了這樣的事實。
“誰告訴你,我要逃了?”段浪淡淡地問。
“你沒逃?”杜堂乾瞪大了眼睛,道,“那你告訴我,你剛才在幹嘛?”
“杜堂乾,難道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在湯臣一品別墅地下室,你們故意不殺我,讓我逃出來,再將我千方百計的往你們事先設的埋伏圈裡趕嗎?”段浪有些氣憤地說道。
“哦,你知道?”杜堂乾奇怪地問,“那你告訴我,我本身能夠讓顧老輕而易舉將你殺死,為什麼還要設下埋伏圈,將你往埋伏圈裡趕呢?”
“很簡單,你杜堂乾身為青幫大佬,坐擁明珠,呼風喚雨,耀武揚威,無所不能,說你是明珠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一點兒也不為過,對於你這樣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為什麼偏偏會看中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美女主持,並且不惜陷害她的弟弟欠下你一千萬,再以此為藉口,讓她成為你的女人呢?”段浪說道,“一個簡單的原因,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你杜堂乾做出這一切,並不是為了楊歡,而是為了站在楊歡身後的我。”
“然後呢?”杜堂乾較有興致地注視著段浪,問。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要殺我,早在地下室時,就可以殺了我了,但是,你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千方百計,將我趕到這裡,我想,一個根本的原因,那就是,並不是你杜堂乾想要我的性命,而是站在你杜堂乾身後的人想要我的性命吧,你將我趕到這裡,只不過是想要你背後的人親眼目睹而已,”段浪說道,“而跟我唯一有過節的明珠的家族,也只有曾家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杜堂乾突然變得有些慌張,道。
“你清不清楚,這是不關我的事情的,”段浪道,“我唯一要告訴你的則是,你將我趕到這裡來企圖將我消滅,可是,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故意到這裡來,準備將你青幫一網打盡呢?杜堂乾,既然你心甘情願做別人的一枚棋子,那麼,你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網打盡?”杜堂乾神色在略微慌張之餘,眼神中瞬間就瀰漫出一股濃烈的憤怒,厲聲道,“段浪,你都已經如此狼狽了,居然還說出如此大言不讒的話,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一些吧,我青幫可是有著顧老坐鎮的,尤豈是你想怎麼,就能怎麼的?”
“是啊,青幫的確是有顧嘉棠坐鎮,可是,如果你實在是相信顧嘉棠的實力,又何必出動青幫所有的能量呢?”段浪掃了黑壓壓的人群一眼,反問。
“你,少要胡說八道,”杜堂乾怒喝道,“顧老,殺了他。”
“顧老,我剛才的請求,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見到顧嘉棠蒼老的身軀,邁出幾步,段浪問道。
“哼,在這個世界上,想拜入老夫門下的人,不盡其數,至於你,單純的為了活命,而想拜入老夫門下,你就休要痴心妄想了,拿命來吧,”顧嘉棠厲聲說道。
“這樣啊……”段浪面色上,泛起一絲為難之色,道,“既然你不肯收我為徒,要不,我收你為徒,如何?”
“放肆,”顧嘉棠怒喝一聲,蒼老的身軀,瞬間演繹出一道道古老而奇怪的功法,大喝道,“《六葬術》,第三葬,仙葬術。”
“《北冥十八式》,第一式,無相神拳。”
“《北冥十八式》,第二式,三環套月。”
“《北冥十八式》,第三式,青龍出水。”
……
“《北冥十八式》,第五式,鶯飛漫天。”
顧嘉棠在使出《六葬術》第三葬仙葬術時,段浪則是迅速運轉《北冥十八式》,連續使出前五式,之前,段浪和顧嘉棠過招,就已經使他本身還未恢復的元力,大為損耗。
現在,能夠一連串使出五招《北冥十八式》,這對於段浪來講,已經算是難於登天了。
他剛才說要拜師之類的話,的確只是為了忽悠顧嘉棠,趁機拖延一點兒時間而已,顧嘉棠本身實力就太過於強橫,再加上他的《六葬術》,則是更加強橫,段浪在使出六招之後,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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