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雲子清晰地看到了周正青臉上那精彩絕倫的,無法用任何語言精確描述的表情。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將軍。。。您。。。您怎麼了?
這個訊息。。。雖然難以置信,但從戰略上看,也有可取之處的,那些國家一旦介入帝國和華夏的衝突,帝國也將顧忌國際形勢,說不定真的會停戰,和華夏談判。”
“別說了!” 周正青終於忍不住,猛地喊了一聲,他迅速抓起桌上另一杯已經冰涼的茶水,猛地灌了一大口,強行將那股翻湧上來的邪火壓了下去。
茶水冰涼,卻無法澆滅他心中那團由噁心,憤怒,悲哀和荒謬交織而成的邪火。
他放下茶杯,抬起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臉頰,彷彿想將那種膈應的表情搓掉,恢復冷靜。
但當他再次抬起頭看向南造雲子時,眼神深處那種吃了奧利給般的噁心感依然揮之不去,只是被一層極度冰冷的寒霜覆蓋了。
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彷彿暴風雪前的死寂。
“雲子。”
“嗨伊!”
“透過你的渠道,給戴笠回話,告訴他,帝國第十軍的登陸行動雖遇小股騷擾,但主力已成,其戰略目標絕非僅限於上海一隅。
若上海守軍真如傳聞般死守待援,或期待國際干預,則其側翼與後路,必將面臨。。。毀滅性合圍。
望其。。。好自為之。”
南造雲子仔細記下:“嗨伊!屬下會妥善處理!”
“去吧。”周正青揮揮手,顯得極其疲憊。
南造雲子敬禮,再次用那種嫋娜的姿態轉身離去。
當辦公室門再次關上,只剩下周正青一人時,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到窗邊,對著窗外即將徹底沉入地平線的夕陽,再也無法抑制地:
“九國會議。。。布魯塞爾。。。外交勝利。。。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低聲地,一遍又一遍地咒罵著,拳頭狠狠地砸在冰冷的窗框上。
歷史的荒誕和殘酷,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令人作嘔的方式,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來改變歷史的,卻發現歷史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糞坑,而他,正身陷其中。
如果華夏守軍在上海被全殲!!那自己從系統貸出的大筆功勳點,怎麼辦!!!
不對!!!
歷史上淞滬會戰,華夏軍隊最後的確撤出了不少,系統也給出了任務,那華夏軍隊就一定會後撤!!
難道說自己一開始就誤會了系統給出的任務的關鍵點!!
讓自己拖延金山衛第十軍合圍上海只是表面上比較容易完成的,這個任務真正困難的是如何讓華夏軍隊提前撤退!!!
而系統說視撤離上海部隊人數當做功勳點結算統計,就是這個任務的關鍵提示!!!
周正青腦海閃過一道閃電,瞬間劈開迷霧,有種豁然開朗感覺!
可現在自己該怎麼做?
。策決略戰的極至蠢愚那京南轉扭法無經已,量力薄微的點陸登擾,線前延拖己自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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