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地獄之門打開了。
轟隆隆隆!!!
整整兩個重炮營的齊射同時落地,至少二十四發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彈,如同奧林匹斯眾神擲下的雷霆,精準地砸在了日軍進攻隊形的核心區域。
大地開始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連續不斷的痙攣。
巨大的火球裹挾著黑紅色的濃煙沖天而起,瞬間將爆炸中心的日軍士兵,武器裝備乃至大地本身都吞噬,撕裂,拋向數十米高的空中。
強烈的衝擊波呈肉眼可見的環形向四周猛烈擴散,即使隔著數百米,松江城牆上的磚石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炮擊!炮擊!”日軍陣地上響起淒厲的警報聲。
但這警報來得太遲了。
第一波爆炸的硝煙還未散開,第二波、第三波炮彈已經接踵而至。這根本不是日軍所知的任何炮兵戰術,這是一種工業化的、計算精確的毀滅儀式。
大口徑重炮群,sFH18 50榴彈炮負責“耕犁”日軍縱深目標。
每一發炮彈落地都如同小型地震,炸出的彈坑深可埋人。
第114師團的一個前線指揮所被直接命中,連人帶電臺被炸成了基本粒子狀態。
中口徑榴彈炮群,leFH榴彈炮的彈幕開始向前延伸,如同一條移動的死亡之牆,精準地“梳理”著日軍前沿進攻部隊。
小口徑火炮發射的炮彈,則如同冰雹一般,時不時的砸向任何人員扎堆的地方。
上百門火炮組成的叢集,讓日軍第一次像淞滬主戰場的華夏軍隊一樣,體會到了什麼叫炮火覆蓋。。
第6師團第13聯隊的一個整編大隊正在組織進攻,頃刻間被炮火完全覆蓋。
炮彈落點密集到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安全死角,日軍士兵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被衝擊波和破片輕易撕碎。
急速射與精準打擊的配合完美無瑕。
任何試圖建立防線,收攏部隊的節點,都會立刻招致新一輪的集中炮擊。
天空被濃密的硝煙徹底遮蔽,白日恍若黑夜。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血腥味和內臟破裂的惡臭以及泥土燒焦的怪異氣味。
許多日軍士兵沒有被破片直接殺死,而是被超壓震碎了內臟,耳鼻流血而死。
日軍第10軍司令官柳川平助中將設在後方約25公里處的指揮部也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動。
“哪裡打炮?是支那軍的重炮嗎?”柳川平助難以置信地問道。
“報告司令官,炮擊來自西南方向,但。。。.但這種火力和精度,不可能是支那軍所能擁有的!”參謀軍官臉色蒼白地回答。
日軍通訊系統在這突如其來的,前所未有的炮火密度下徹底癱瘓。
電臺裡充斥著各部隊絕望的哀嚎和求援:
“這裡是第23聯隊!我們遭到前所未有的重炮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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