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冒著槍林彈雨,用炸藥清除水下的障礙物和暗礁。
直到上午十時,第一批九五式輕戰車才終於成功登陸。
戰車的出現頓時改變了戰局,機槍和37毫米炮的火力壓制了華夏軍隊的抵抗。
“板載!”日軍士兵歡呼著跟隨戰車向前推進。
灘頭陣地逐漸被攻克,但代價慘重,到處是倒下計程車兵和損壞的裝備。
中午十二時,中島今朝吾終於踏上長江南岸。
他站在泥濘的灘頭上,用望遠鏡觀察著戰場形勢。
“傷亡情況?”他冷冷地問。
中澤三夫面色凝重:“初步統計,陣亡約三百人,傷亡超過八百,損失登陸艇三艘,戰車兩輛。”
中島面無表情:“微不足道。命令部隊立即向常熟方向推進,速度要快!部隊要如疾風一般前進!!”
“但是閣下。”中澤三夫急忙勸阻:“士兵們疲憊不堪,裝備需要整理,傷員需要後送。。。”
“這些都是藉口!”中島怒吼道:“第16師團不是那些軟弱的上海派遣軍!我要讓松井石根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帝國軍人!”
他轉身對通訊兵說:“給派遣軍司令部發電,第16師團已成功登陸,正按計劃向太倉,常熟方向急進,今日日落前必將有戰果上報!”
這份電報明顯帶著炫耀和挑釁的意味。
中澤三夫欲言又止,最終只能無奈地執行命令。
下午二時,就在第16師團先頭部隊開始向太倉方向推進時,派遣軍司令部發來電文。
中島今朝吾閱讀後臉色變得陰沉。
電文中除了例行公事的作戰指令外,還特別強調:“第十軍在松江方向遭遇頑強抵抗,進展緩慢,貴部需特別注意側翼安全,避免冒進。”
“這是在教訓我嗎?”中島冷笑著將信撕碎:“松井石根自己在上海碰的頭破血流,還想約束我的行動?”
中澤三夫謹慎地說:“師團長,松江方向敵情不明,我們第16師團是不是謹慎推進。”
中島今朝吾冷哼一聲:“去給松井司令官發回電,第16師團知道如何打仗,如果第十軍那些廢物打不下松江,就讓我們來!”
中澤三夫擔憂地說:“師團長閣下,這樣直接頂撞派遣軍司令部是否。。。”
“不用擔心。”中島自信地說:“只要我們能打勝仗,軍部自然會支援我們,立即命令部隊加速推進!”
。。。。。。。。。。
清晨五時,上海的天空尚未完全放亮,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彷彿要將整座城市壓垮。
在虹口區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前的廣場上,卻已經是一片肅殺的氣氛。
一支特殊的部隊正在這裡完成最後的集結。
憲兵一條大隊計程車兵們穿著筆挺的土黃色制服,皮質武裝帶擦得鋥亮,軍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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