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井雄大和中川健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金條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但兩人都沒有立即去碰。
板井雄大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是他從周正青那裡學來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反正板井雄大現在是時時刻刻模仿周正青,就連一些小習慣也刻意去模仿。
板井雄大心中認為,只有和周正青習慣一致,才能更好的體會主上的心思,讓自己不去犯錯。。。。
中川健則不自覺地吞嚥口水,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
金條的反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他複雜的神情。
“你們戴處長太客氣了。”板井雄大最終開口,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不過這些。。。未免太過貴重。”
板井雄大和中川健不差錢,但一下子看見這麼多金條,也多少有些衝擊感官。
那金燦燦的光澤,看著就喜慶。。。沒人會不喜歡。。。
鄭耀先洞察地笑了笑,伸手取過最上面的一根金條,摩挲著上面刻印的成色標記:“板井君不必多慮。
這些既是道歉的誠意,也是未來合作的定金。
戴處長很欣賞二位的能力,希望我們能夠建立長期穩定的合作關係,一處真的不是個好的合作人選,希望二位好好思慮一番。”
中川健突然插話,聲音帶著質疑:“鄭桑,你們軍統做事向來帶著目的性。
這次如此大方,恐怕不只是道歉這麼簡單吧?”
鄭耀先讚賞地看了中川健一眼,將金條放回原處,手指輕輕拂過整排金條:“中川君敏銳,不過請相信,戴局長最看重的就是誠信。
既然選擇了與二位合作,自然要以誠相待。”
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最後定格在板井雄大身上:“況且,以二位的地位和能力,這些也不過是聊表心意而已。”
板井雄大沉默片刻,伸手取過一根金條在手中把玩。
金條的重量讓他的手指微微下沉,成色標記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他的拇指也學著鄭耀先一樣,在光滑的金屬表面摩挲,這是個下意識的動作,但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板井雄大內心某些方法。
而板井雄大之所以變成這樣,也是最近周正青一些動作,還有這次對上海派遣軍的行動,周正青並沒有提前和他商量,這讓他有了危機感。
認為自己的能力可能跟不上週正青的需要,所以有些急了,但又找不到好的方法來提升自己,所以不自覺的遵從本性,下意識模仿強者。
總是不自覺的學習他認為比自己厲害人的一些行為方式,就連時常去找南造雲子,也存著從南造雲子那學到些什麼的心思。
甚至這種心理比對美色的垂涎,還要多一些。。。。
鄭耀先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看著板井雄大的動作。
他當人不會知道,日本人都有崇拜心理,習慣模仿強者,期望透過模仿來提升自己。
而鄭耀先在板井雄大心裡,是一個王牌特工,是比他強不知道多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