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彬和吳鵬跑了進來。兩人雖然灰頭土臉,但所幸身上沒有受傷。
“小胡,情況怎麼樣了。”
方世寶急忙問道。
胡彬穿過人群,一邊走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廳長,事情不太妙啊。憲兵隊在外圍架設了機槍。看樣子是想趕盡殺絕了。
憲兵隊動用迫擊炮正在轟擊我們警察廳大樓,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吳鵬這時也走了過來。“是啊,廳長。趕緊想辦法吧。樓要是塌了,咱們都要被活埋在這裡!”
方世寶訕笑一聲,他能有什麼辦法啊。只能安慰。
“不用急,咱們大樓是剛建成沒幾年的,沒那麼容易被炸塌。大家放心,已經有人去喊支援了。”
“迫擊炮是沒那麼容易炸塌大樓,可是憲兵隊拉來了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高彬黑著一張臉,沉重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憲兵隊怎麼會有步兵炮?”上川穀次郎驚訝道。
高彬苦笑一聲。“有,還不少呢。據我瞭解,憲兵隊裡至少有10門九二式步兵炮以及配套的炮彈,是關東軍臨時存放在在哈爾濱憲兵隊的。”
“這!”上川穀次郎和南田久美子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驚。
他們原本以為周正青已經鬆口了,警察廳被抓的人放出來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但現在他們竟然又被捲入了新的麻煩中。
兩人都沉默了,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白寶山突然開口。
“上川科長,久美子小姐。你們都是日本人,外面那些憲兵應該不會對你們動手。
你們能不能幫我們去跟憲兵溝通溝通。”他的目光充滿了懇切與期待,彷彿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眼前的二人身上。
上川穀次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裡暗自嘀咕,“你確定說的是人話?外面炮彈正炸得歡,讓我們出去幫你們溝通?”
然而,面對白寶山的請求,他卻又無法直接拒絕。
畢竟,對方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他們兩個是被秋山武指派來做警察廳和憲兵隊之間溝通中間人的。
猶豫片刻後,上川穀次郎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對白寶山說道。
“白廳長,這是你們警察廳的事,我們特高課能幫你們一次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剩下的事情,還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恕我無能為力,我們不能再繼續參與其中了。等到炮彈停止轟炸時,我們便會立刻離開這裡。”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拉起南田久美子的手,尋找了一個安全的角落,靜靜地等待著炮彈的停歇。
他也怕,鷹崎拓人之前在國內可是瘋狂追求南田久美子的。雖然之前見面的時候,
鷹崎拓人表現出對南田久美子不屑一顧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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