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我這有一個的訊息。但我不確定是真是假。”
“咋了,老弟。你還有情報啊。這是好事啊,來,跟哥哥說說。是什麼訊息。如果是重要訊息,哥哥替你請功。”陳明說著一屁股擠開老寧,坐到了許忠義旁邊。
眼鏡後面的小眼睛閃亮,期待的看著許忠義。
見旁邊的陳景瑜,於秀凝還有老寧都看向自己,許忠義組織了下語言,開口道。
“剛剛在憲兵隊的時候,我見到了他們憲兵隊的隊長鷹崎拓人。”
陳明插嘴。“就那個什麼叫鷹崎拓人的小鬼子我知道,自打他來哈爾濱之後。
這街上三天兩頭打槍,搞的我菜館生意都不好做了,今天早些時候,警察廳那邊可是炮火連天啊,整的挺嚇人的。”
於秀凝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嘖,你能不能別說話。還真把自己當開飯館的了!”
陳明不敢頂嘴,不過可能是為了在人前不那麼難看。小聲嘀咕。
“不跟你個娘們見識。”隨後放大音量和許忠義說。“老弟你繼續說,哥哥不打岔了啊。不說話。”
“原本我也沒想到能見到他,是那小鬼子主動見的我。
我把支票遞了上去,人家很爽快的就答應放人了。
之後我和他瞎扯的時候,那小鬼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三四個月之後,我的貿易行生意會不好做了。
聽他的口氣,好像意思是再過三四個月。恐怕關內要打仗。”
聽許忠義說完。桌上的三人面面相覷。
陳明少見的鄭重起來,不那麼咋咋呼呼的開口。
“老弟,你這個訊息可靠嗎?是不是你聽岔了,這要是弄錯了,咱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是啊,雖說戴老闆讓我們想辦法打探日軍動向。但是要是弄個假情報送上去。我們不好交代。”陳景瑜也趕緊開口。
於秀凝和老寧沒有開口,不過眼神一樣充滿震驚和擔憂。
許忠義也預想到了,自己把事情說出來之後,會發生的這一幕。
“我也不敢保證那小鬼子說的是真的,因為他也沒明確的說出來,在我聽來,他好像有點提醒的意思在裡面。”許忠義皺眉,斟酌著說道。
於秀凝開口疑惑道。“你是說,那個小鬼子有意告訴你的?就因為你給他送了錢,他就提醒你這麼重要的事情!
這怎麼聽起來有點不符合常理啊。”
“這我哪知道啊,反正這個小鬼子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我也說不出來怎麼回事,就好像他認識我一樣。”許忠義邊思索邊說出心裡的想法。
“這絕不可能,你才來哈爾濱多久。而且憲兵隊隊長,也就是那個鷹崎拓人以前可是一直在日本待著的。
絕對不可能見過你。”陳景瑜斬釘截鐵否定了許忠義的說法。
“老弟,這個事呢,很重要。你得想辦法證實一下子。”陳明拉起許忠義的手,用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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