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清直以及其他幾名軍官親自帶領手下士兵,跟在憲兵敢死隊身後,向著正在被炮擊的盧溝橋對岸撲去。
前面有憲兵敢死隊帶頭衝鋒,後面的駐屯軍士兵也不甘示弱,彷彿較勁一般,越跑越快,幾乎要追趕上憲兵們的腳步了。
他們要讓憲兵們看看,不是隻有一萬塊才能讓人無畏,他們只有那少的可憐的撫卹金,也一樣能為天皇陛下赴死!。。。。
後方,等所有人往前壓之後,板井雄大朝身邊的谷口真佑幾人點了點頭。
接著,在牟田口廉也驚駭的目光下,十幾挺輕,重機槍開始假設。
槍口齊齊指著前方正在突進的進攻部隊。
“板井少爺!這。。。這是!”牟田口廉也指著那些正在尋找合適位置架設的機槍,抖著嗓子問道。
板井雄大白了他一眼,開口道:“我說了,這次是決死一戰,只能成功不許失敗,也絕不能允許退縮計程車兵出現!”
“你瘋了!橋面本就沒辦法讓所有士兵展開攻擊,他們一股腦衝過去只能是活靶子!”牟田口廉也大喊道,他本來以為板井雄大讓所有人全體出動,只是做做樣子。
最後還是會退回來的,組織那些敢死隊,也是用那些人的生命來撈取自己的戰功。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板井雄大真的要逼那麼多士兵去送死嗎!
“放心,有了憲兵的加入,拿下區區盧溝橋不成問題,我的目標是宛平城!至於你說橋面空間不夠,無法展開那麼多部隊,那你大可以通知部隊,讓他們在橋頭停下,讓我們憲兵來教教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進攻!”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牟田口廉也說話,趕緊丟擲通訊兵,去告訴前面指揮的一木清直等人,讓他們堅守在橋頭,千萬別退回來!
這裡有瘋子要殺人啊!退回來可是要挨自己人子彈了!
只能等憲兵敢死隊死完,板井雄大估計才能死心,那時才能讓人後撤。
。。。。。。。。。
進攻部隊這邊,衝在最前面的依舊是憲兵敢死隊。
隊員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槍尖在殘陽下閃爍寒光,踏過坑窪的地面,腳步踉蹌卻未曾停歇,濺起陣陣塵土,將這片戰場攪得更加昏黃混沌。
嘶吼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那些含混不清的軍國主義口號在空中迴盪,白襯衫在狂奔中獵獵作響。
頭上的必勝白色布條有幾處已被汗水浸溼,緊貼著額頭,那“必勝” 二字卻顯得愈發詭異猙獰。
等他們撲到橋頭的時候,日軍後方的炮擊也就停止了,真正衝擊的時候到了。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憲兵,臉頰因亢奮而漲紅,脖子上青筋暴突,宛如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們揮舞著刺刀,似乎想在空氣中提前撕開敵人的防線。
對面華夏人的炮擊也開始了。
也許是憲兵們衝上橋的速度太快,以至於炮彈都在他們身後炸開,正好將一木清直帶領的駐屯軍士兵炸了個人仰馬翻,讓他們突擊進攻的步伐一滯,有計程車兵都開始尋找掩體和就近臥倒躲避炮擊了。
一木清直眼睜睜的看著憲兵敢死隊端著三八大蓋,鬼哭狼嚎的衝上盧溝橋。
而他則被對面突然到來的炮火壓制,周圍時不時傳來士兵的慘嚎嗎,讓他面色漲的通紅!
自己計程車兵怎麼如此不堪啊!人家憲兵那一往無前的衝擊上前,而自己計程車兵則龜縮著不敢上前。
恥辱了!不行,不能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