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啊,我對你有些失望啊,這麼重要的訊息,你怎麼不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周正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的意味問道。
“啊!少爺,這個訊息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我在帝國新派到華夏的幾個師團裡面有個關係不錯的熟人,昨晚我特意邀請了他們幾個人一起吃飯。
酒桌上,他們無意之間說起這些事情,我這才知道的。”南造雲子趕緊解釋道。
“熟人?是誰?”周正青追問道。
“是第五師團的一個參謀,還有磯谷廉介中將的一個隨從,以及其他幾個邊緣角色。他們都是跟隨各自師團長一同抵達天津的。剛剛,我還在憲兵司令部見過他們。。。。”南造雲子小聲地說道。
周正青在心中暗暗驚歎,我勒個去!!!
自己找坂垣徵四郎幾個打聽訊息,那算得上是走上層路線了,耗費了不少口水。
可萬萬沒想到,人家南造雲子竟然透過下面的人,早先一步就知道了這個訊息,果然術業有專攻,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雲子,果然美女是有優勢啊!”周正青感嘆地對著南造雲子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調侃。
南造雲子輕輕一笑,優雅地撩了下從耳邊垂下的秀髮,輕聲說道:“他們不過是些膚淺的傢伙,和少爺您比起來,簡直就是一群無能的飯桶,雲子在少爺面前哪有什麼吸引力可言。”說完,她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周正青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輕輕咳了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我們還是接著說說之前的問題吧,武田設計抓捕軍統天津站站長陳恭澍,這和我們又有什麼關聯?”
南造雲子可能是坐久了,也可能是故意為之,身子扭動了一下,然後輕輕的靠在了周正青的腳邊,微微仰起頭,目光中閃爍著。
“少爺,從得到會場那邊遇襲訊息開始,我就思考這裡面的關聯。我相信,武田弘一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對付軍統。”
“所以你想到了什麼?”周正青微微皺眉,眼睛緊緊盯著南造雲子,迫不及待地追問著。
“呵呵,如果不瞭解內情,的確很難想到這裡面的微妙關聯,但只要將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就很容易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南造雲子說著,仰著的臉上顯出得意的神色。
周正青沒有打斷她,而是靜靜地等南造雲子繼續往下說,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專注。
“盧溝橋,駐屯軍一個步兵聯隊毫無防備地踏入了華夏人精心設下的陷阱,全軍覆沒。
期間還傳言我們憲兵的谷口大隊在督戰,殘忍地槍決了所有臨陣後撤的人。
而當谷口大隊攻入宛平城的時候,卻發現那裡的情況十分詭異,一個抵抗的華夏人都沒有,甚至連戰死的屍體都帶走了。”南造雲子一邊說著,一邊笑得意味深長,彷彿在揭開一個隱藏已久的秘密。
周正青依舊沒有接話,他知道南造雲子還沒說到重點,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她繼續往下說。南造見周正青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表情變化,笑得更加燦爛了。
只聽她繼續說道:“香月清司一直覬覦華北派遣軍司令的位置,可是他丟失了駐屯軍大筆軍費,這個虧空如果他無法及時補充的話,那他現在這個駐屯軍司令的位置都有可能保不住。”
周正青微微點頭,繼續等著南造雲子的下文,他隱隱感覺到,接下來才是事情的關鍵所在。
果然,只聽南造雲子繼續道:“除了軍費丟失這個棘手的問題之外,香月清司想要上位,還面臨著巨大的阻力,尤其是來自關東軍方面的阻撓。”
說到這,南造雲子停頓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整理著思緒。
隨後,她緩緩開口說了一些看似零散的句子:“許忠義,憲兵司令部扶持的商人,有訊息稱他手裡有很多緊俏貨,而這些貨都是從關東軍那裡弄來的好東西。
鈴木重康,後藤十郎,親自上門拜訪許忠義。
陳恭澍,軍統天津站站長。
最後,之前的天津華夏守軍手中,有很多帝國制式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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