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太君,怎麼又見面了!”一個穿著一件黑色褂子,手上拿著一塊帕子不時擦擦頭上汗水的人,咧嘴笑道。
正是陳明,此刻的他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就像是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老友。
板井雄大先對著旁邊的於秀凝點點頭,隨後目光落在陳明身上,帶著幾分疑惑問道:“陳老闆,你們怎麼來天津了!哈爾濱的飯館不開了?”
“呵呵,開,還在開。”陳明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憨笑著繼續說道:“哈爾濱的買賣,那真是槓槓的!天天爆滿,跟趕大集似的!
我這不是手裡有了點閒錢!就像再整一個館子。
你們之前在哈爾濱的時候,憲兵隊可是隔三差五來捧場,整得我那館子那叫一個紅火!
我和媳婦兒就合計著,乾脆也殺到天津衛來!
把哈爾濱那套原汁原味的東北菜整到天津!啥老邊餃子,鍋包肉,溜肉段,保準給天津爺們兒整得明明白白!”
話還沒說完,於秀凝就在一邊掐著陳明腰間的軟肉來了一下:“來之前不是和你說了,說話改改,這裡是天津,不是哈爾濱。”
陳明齜牙咧嘴,先是輕輕拍開於秀凝的手:“得嘞媳婦兒,臨來之前你還擔心,現在看吧,一到天津咱們就碰上熟人了!
要我說啊,咱們這生意要是在天津愣是劈叉了,他們咬不動咱這大鐵鍋燉大鵝,嗨!那也斷不了咱有轍不是?
甭管天津人愛吃鹹鮮口還是酸甜口,有太君們在這呢。
人家憲兵隊就愛咱館子這一口,在哈爾濱的時候,太君們那吃相,跟三天沒撈著葷腥的狼崽子似的,咱那館子愣是讓他們給捧起來了!
現如今太君他們挪窩兒到天津衛了,我估摸著啊,到時候,只要太君們給咱兜著點,再不濟啊,咱這東北亂燉裡擱點鹽,不也照樣能把日子過下去嘛!”
對面,板井雄大和中川健面色怪異的盯著陳明,
陳明耍寶一樣的學天津話,讓一邊的於秀凝尷尬不已,趕緊衝板井雄大兩人笑笑,接著猛的伸手揪住陳明的耳朵!
“疼……疼……鬆手……”陳明疼得齜牙咧嘴,不停地哀嚎著,身體也本能地扭動著,試圖掙脫於秀凝的“魔掌”。
“治不了你了,什麼毛病這是!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於秀凝杏眼圓睜,雙手緊緊揪著陳明的耳朵,語氣中滿是責備與無奈。
“能!必須能!一定能,媳婦鬆手啊,要掉了!”陳明誇張地叫嚷著,雙手在空中揮舞著,祈求於秀凝趕快鬆手。
“你們這是跑天津來開飯館?”板井雄大笑看兩口子打鬧,見到陳明耳朵被擰成了麻花,感覺自己耳朵也有些不舒服,連忙出口詢問道。
“媳婦兒趕緊鬆開,人家太君問話呢!”陳明趁著於秀凝微微鬆懈的瞬間,找到了機會,終於將自己耳朵從於秀凝手中解救出來。
一邊揉著發紅的耳朵,一邊滿臉堆笑地看向板井雄大和中川健,眼神中帶著一絲討好。
於秀凝趁著陳明揉耳朵的功夫,微微福了福身,歉意的衝板井雄大和中川健笑笑,隨後清了清嗓子,開口說了起來。
“勞煩兩位還記得我們兩口子,哈爾濱那邊的生意還行,這次來天津也是機緣巧合,聽來我們飯館吃飯的人說,天津這邊被大日本帝國佔領了,百廢待興,到處都是機會。”
我和我家這口子就商量過來看看,要是有機會的話,的確想在這邊也開一家東北菜館。
天津人口多,口味多樣,我們兩口子也想看看能不能闖出什麼名堂。”
這時甘田悠仁走了過來,他是來詢問板井雄大是不是可以收隊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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