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用了,將軍你看外面。”就在這時,南造雲子突然指著窗外說道。
聞言,周正青疑惑起身,和中村駿介一起走到窗邊。
只見窗外街道上一片混亂,一輛二號坦克緩緩駛來,後面跟隨著的憲兵們,手持武器,氣勢洶洶地對著一群五花大綁連成串的人叫嚷著。
周正青一拍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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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將軍,憲兵司令部這次真的有些過分了,我們必須向國內控訴他們!”
駐屯軍臨時司令部內,河邊正三衝著辦公桌後面的香月清司激動地說道。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通紅,情緒十分激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和河邊正三站在一起的橋本群也是眉頭緊鎖,幾次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香月清司陰沉的臉色,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深知香月清司的性格,此時貿然開口,只會是火上澆油。
“控訴憲兵?你向誰控訴?”香月清司緩緩抬頭,一臉認真且嚴肅地看向河邊正三,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向軍部,向內閣,向天皇陛下,我們不能忍氣吞聲下去了!”河邊正三臉漲得通紅,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握拳,情緒幾乎到了失控的邊緣。
“哦,向軍部?可是憲兵現在不歸屬軍部管轄,軍部的話到了鷹崎拓人那裡就是個屁。
內閣?呵呵,你指望一群做辦公室的大老爺們,去找鷹崎家後輩的麻煩?
天皇陛下!哈哈哈,那是人家的岳丈,你去打陛下女婿的小報告?是不是飯糰把你腦袋給塞滿了!”香月清司說著,自己都被氣笑了。
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語氣也十分尖銳。
“那就沒人能管他了嗎!您可是中將,他只是一個少將!按級別,他本來就應該聽您的!”河邊正三聲音已經弱了不少,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
“管肯定是有人能管,不管是軍部還是內閣,又或者是天皇陛下,只要有正當理由,我們當然可以去控告憲兵胡作非為,可你有證據嗎?”香月清司依舊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怎麼沒有理由!剛剛武田弘一不是說了,火車站那一百多件帝國士兵的屍體還不能說明什麼嗎!”河邊正三急切地說道,試圖為自己找到有力的支援。
砰!香月清司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別跟我提武田弘一那個混蛋!到現在怎麼回事都不知道,他就是個廢物!
還號稱情報高手,簡直一無是處,我就是聽了他的蠱惑,現在處處被動。”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震得窗戶都微微顫抖。
香月清司發火,河邊正三就老實了,站在原地喃喃不敢說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將軍,武田弘一報告說現場沒有活口,憲兵將所有活著的人以及傷員全部帶走了,他只能透過還沒離開的那些外國記者,瞭解到是憲兵突然動手襲擊的儀我誠也他們,但具體是因為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橋本群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上前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那你給憲兵司令部打電話,他們怎麼說的?”香月清司擰眉看著橋本群,眼神中帶著一絲質問。
“我給中村駿介打了電話,可聽對方的語氣,好像他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依屬下看,憲兵司令部應該也不清楚火車站那邊的事情,這件事可能是突發事件。”橋本群躬身回答著,身體微微前傾,不敢有絲毫懈怠。
香月清司重新坐回椅子上,苦笑一聲:“呵呵,只是死了一百多名士兵,在我看來這無足輕重,重要的是憲兵總是針對我們,我連自己怎麼得罪他們的都不知道!
現在憲兵司令部已經發過來公函,說是要接管天津市區的治安問題,讓我們駐屯軍配合,我實在是擔心啊。”說完,香月清司忍不住揉起了太陽穴,似乎在為當前的局勢而發愁。
橋本群見狀,遲疑了會,隨後小聲說道:“將軍閣下,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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