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恭澍!”陳明快走幾步,到了陳恭澍面前,眼神複雜的看著這位戴老闆的心腹愛將。
兩人對視良久,最終陳恭澍臉色一垮,朝陳明伸手,語氣苦澀的說道:“我這次是栽了,不過還好,來天津的是你們兩口子。”
陳明伸手握住陳恭澍的手:“恭澍兄,時局維艱,勝負乃兵家常事,毋以一時挫敗改其志,今日之挫,他日之階。”
陳明的話一齣,旁邊站著的許忠義下巴差點掉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明!
這是一口大渣子味的陳明,能說出的話嗎!
陳恭澍眼眶肉眼可見的紅了,左手伸出, 雙手握著陳明的手,語氣更加苦澀的說道:“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去見處長,天津站算是毀在我手裡了!我。。。哎。。。”
“我聽許忠義說過了,主要責任不在你,是叛徒出賣,才導致天津站損失慘重,相信老闆會體諒你的。”陳明安慰說道。
陳恭澍苦笑:“你也不用安慰我了,認識這麼多年,你應該瞭解我,我真不甘心啊!”
同為戴笠手下,陳明和陳恭澍是老相識,雖然關係算不上親近,但互相還算了解。
於秀凝這時也走了過來說到:“陳站長,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要是你出事了,老闆才會真的傷心。”
陳恭澍鬆開與陳明握著的手擺了擺,苦笑道:“還叫什麼陳站長啊!我這幾天,算是被許忠義給軟禁了,早就不是什麼站長了!
就連是你們來這個爛攤子我都不知道!哎。。。。”
陳明一聽,扭頭看著許忠義眼睛一瞪:“老弟兒,你這事兒整得可真不地道啊!咋的,恭澍大哥啥身份你都不尋思尋思?還敢把人給軟禁了?等戴老闆瞅見了,指定得扒拉你層皮不可!”
嗯吶,這才對味兒!陳明這說話的語氣才正常!
許忠義在心裡暗自想著,嘴上小聲說道:“我哪敢啊!這就是戴處長的意思,讓我安排陳恭澍站長先待在我這,任何人都不能接觸。
說是天津站原先那些人中,不知道還有沒有叛變者,說是要等你和大姐來了之後詳細審查一遍。”
“哎呀,可不咋的!早該尋思到這層!”陳明喊而來聲,隨後看向陳恭澍說到:“恭澍兄,你且寬心!老闆這般行事,分明是器重你的意思。若當真要怪罪,老闆豈會這般費心周全?”
又來了!許忠義眨巴著眼睛,盯著陳明。
陳恭澍笑笑,伸手指著沙發說到:“我的事情自家清楚,沒這麼好過關的。
自從你去東北,我們也好多年沒見了,坐下聊聊吧!明天我就要回南京了,留下也就是想看看接任我的人是誰。”
“好,天津這邊我和秀凝確實摸不著門道,恭澍兄既在天津多年,還望不吝賜教,指點一二。”說著,陳明和陳恭澍相互客套一下後,紛紛落座。
剛坐下,陳明就看向許忠義說道:“聽人說你那旮旯藏著老鼻子好酒呢,麻溜兒給咱整兩瓶兒嚐嚐唄!”
許忠義。。。。。。。。
合著我成東北人了唄!和人家陳恭澍就是文縐縐的,到我這這就是大碴子味的東北話!
我也不是東北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