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麼和第四師團做生意的,我不關心。”陳恭澍重新看向許忠義:“但你上次賣武器的事,已經露出馬腳了!”
”什麼?!”許忠義臉色驟變。
“那個徐恩曾的人,就是來查這件事的!”於秀凝突然插話。
“不是查,是已經掌握了線索。”陳恭澍面色陰沉。
“據戴處長得到的訊息,這個'影子'此行正是為了與駐屯軍情報處接頭。”
“什麼?!他徐恩曾要和日本人聯絡?!”陳明驚撥出聲。
“大驚小怪。”於秀凝皺眉瞪了他一眼,隨即轉向陳恭澍:“徐恩曾到底想幹什麼?戴老闆有什麼對策?”
陳恭澍搖頭:“具體目的尚不明確。但戴處長分析,不外乎兩點。一是錢財。一處雖然背靠兩位大佬,但見利忘義的事誰不做?日軍第四師團兜售武器這樣的情報,想必能賣個好價錢。”
“還有呢?”於秀凝追問。
“戴處長猜測,徐恩曾可能想挑起關東軍和駐屯軍的矛盾。”陳恭澍冷笑一聲:“哼,若能成功,不失為是一件向上面邀功的好事。”
“許忠義弄來的武器是裝備自己人的!徐恩曾這是何居心?!”陳明拍案而起。
“哼!一處要是顧全大局,就不會處處與我們二處作對了。”陳恭澍不屑地撇嘴:“只要做得隱秘,事後還能推說是我們疏忽。這種嫁禍於人的把戲,徐恩曾可比我們拿手多了。”
“那現在情況如何?影子是否已經與駐屯軍聯絡上了?他人在哪裡?”於秀凝面色凝重,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戴笠沒有透露全部內情,只是將他們三人推到了前臺,但於秀凝心裡清楚其中利害。
“別急,事情有了轉機。”陳恭澍神秘地笑了笑:“否則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等你們。”
不等二人追問,他繼續道:“雖然沒找到影子本人,但我掌握了一處天津據點的位置。我專門派了一個六人行動隊,24小時嚴密監視。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連上次刺殺行動都沒讓他們參加。”
“就算除掉影子,徐恩曾再派人怎麼辦?”陳明不解。
“呵呵,影子不是關鍵。”陳恭澍意味深長地說:“關鍵是交接武器時,有人嘴不嚴,影子來天津和此人接觸過。
所以只要除掉影子,徐恩曾一時半會兒就找不到證據了。”
“那還不簡單?繼續派人去套話就是了!”陳明脫口而出,突然察覺到兩人古怪的眼神,猛地一拍腦門,“等等,,,恭澍兄,你該不會是把那些人。。。”
說著,陳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嘴不嚴,會要命的。”陳恭澍笑眯眯點頭。
於秀凝白了他一眼,轉向陳恭澍:“你剛才說情況有變,到底怎麼回事?”
“具體原因不明。”陳恭澍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可能是談判破裂,也可能是日本人不願意不給錢。
總之現在駐屯軍情報處正聯合天津各特務機構,大肆搜捕我們的人,看樣子是在找影子。”
“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端了一處在天津的老窩!”陳明猛地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