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桌邊的眼鏡男反應極快,迅速將呢帽壓低遮住半張臉。
門口的青年已經迎上前去,故意提高嗓門:“這不是聽戲的地方嗎?查什麼查!你這巡捕不會是閒的吧。”
雅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昏黃的燈光在潮溼的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茶盞裡的熱氣嫋嫋升起,又很快消散在潮溼的空氣中。
那名法租界的巡捕手持短棍,目光呆滯地盯著空氣,彷彿眼前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古怪的遲鈍感。
“有在雅間聽戲的?我看你們聽的戲。。。。不在這茶樓裡。”
這句話讓雅間三人心頭一緊,這是話裡有話啊。
“法租界的亨利探長可是我們熟人,什麼地方該查,什麼地方不該查,你不會不知道吧。”靠近門口的青年沉聲喝道,試圖用亨利的名頭震懾對方。
然而,巡捕並未如預期般退讓,反而緩緩轉頭,目光終於落在說話之人臉上,那雙眼睛空洞無神,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詭異。
“跟我提亨利探長?”巡捕咧嘴一笑,笑容僵硬:“正好,沒證件都跟我回巡捕房!當著亨利的面說清楚。”
“你!不知死活!”兩名青年眼中瞬間燃起怒火,他們本就是軍統一處的行動組成員,殺一兩個租界巡捕根本不算什麼。
“誒!”眼鏡男及時抬手製止,隨後揮了揮。
兩名青年咬牙忍耐,其中一人迅速從懷中掏出幾張法幣,遞給來的巡捕:“巡捕大人,這些夠不夠讓你放行?”
巡捕瞥了一眼鈔票,伸手接過,卻並未如他們所願轉身離開,反而邁步朝雅間桌邊走去。
“站住!”一名青年厲聲喝止,伸手阻攔。
然而,巡捕只是冷冷地舉起短棍,輕輕一擋,青年便被逼退兩步。
短棍磕在桌沿,發出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雅間內格外刺耳。
巡捕徑直走到桌邊,隨手拉開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正對眼鏡男。
將短棍橫放在桌上,隨後將那幾張法幣丟在了桌上,動作緩慢而刻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跟過來的青年沉聲逼問,同時朝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手指悄然摸向腰間的槍柄。
巡捕並未理會他們的威脅,只是慢條斯理地將短棍擺正,然後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對面低著頭的眼鏡男,用一種平淡到近乎詭異的語氣說道:
“今天在這等人。”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房間內的空氣彷彿驟然凝固,兩名青年手已經按在槍上,指節微微發白。
“對面坐著這位。。。”巡捕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代號叫影子。”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眼鏡男心頭!
猛地抬頭,鏡片後的雙眼第一次直視巡捕,目光銳利如刀,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疑惑。
!?號代的己自道知會麼怎,捕巡的傻呆來起看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