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確保石原莞爾的人身安全。”七沉聲道:“等待組長的進一步指示。”
“看來石原莞爾這攤渾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啊。”周正青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周正青雙手交叉抵在辦公桌上,思考了好一會,抬頭看向七道:“我給你寫一道手令。”說著,從抽屜裡取出憲兵司令部的專用信箋。
“到了北平,遇到麻煩就去找谷口真佑,他現在是北平憲兵隊隊長,人就在昌平。”
七恭敬地雙手接過手令,注意到落款處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上還蓋著憲兵司令部的鋼印。
“如果情況危急。。。”周正青突然加重了語氣,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就直接把石原莞爾帶回天津。”
扭頭看向窗外,耳邊是操場上正在訓練的憲兵呼喊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憲兵司令部裡動手。”
“嗨伊!屬下明白!”七深深低頭。
周正青忽然想起什麼:“你說要帶外圍人員?櫻花組在天津還有部署?”
“少爺明鑑。”七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答道:“有的,您可能忘了,我以前和您說過,黑龍會是櫻花組的下級組織,在天津法租界有黑龍會分部,可以調動二十餘名好手。”
“呵。。。”周正青突然輕笑一聲:“就那些整天在碼頭鬧事的浪人?”
說著周正青搖搖頭,隨後說道:“去找玲子,讓她調幾個真正的忍者給你。”
七的身體明顯一震。作為藤田家出身,他太清楚鷹那些神出鬼沒的暗殺者,遠不是街頭浪人能比擬的。
“少爺。。。”七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波動,鄭重地行了個土下座大禮:“屬下。。。感激不盡。”
周正青擺擺手:“記住,北平現在不太平,我要你活著回來繼續當我的護衛隊長,明白嗎?”
“嗨伊!請少爺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七重重叩首。
。。。。。。。。。。。。。
七轉身離開辦公室,就在房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一隻纖纖玉手突然抵住了門框。
猩紅的指甲油在門縫間一閃而過,帶著幾分危險的豔麗。
“失禮了。”南造雲子柔媚的嗓音從門外傳來,她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勢,側身讓出一條路。
周正青挑眉望去,只見櫻子踩著木屐"噠噠"地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振袖和服,髮髻上彆著精緻的玳瑁梳,活像只驕傲的孔雀。
而南造雲子則像影子般跟在她身後,低眉順目的模樣與平日判若兩人。
“喲,稀奇。”周正青放下茶杯:“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櫻子,卉子呢?”
櫻子聞言立刻撅起嘴:“少爺自從認了卉子小姐當妹妹,就把櫻子忘在腦後了呢。”她拖著長長的尾音,眼角卻瞥向南造雲子,帶著幾分示威的意味。
“少來這套。你把卉子帶好,別給我惹麻煩,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哪有,櫻子最是乖巧了,哪裡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櫻子說完,徑直走到周正青身旁,手法嫻熟地斟起茶來。
白瓷茶壺在她手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熱氣氤氳中,南造雲子的表情顯得愈發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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