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結果呢?有沒有人猜中啊。”周正青笑著回禮。
“他們幾個說你不會出門,就我一個人說你肯定會過來。”大慧直樹一張臉笑的五官就擠在一起了,一段時間沒見,他又長胖了不少,可見最近日子過還是不錯的。
說話間,其餘幾人走近,紛紛跟周正青見禮。
“大慧將軍,還是你瞭解鷹崎將軍,不愧是老上級。”板恆徵四郎打趣般的說道。
“你們怎麼都認為我不會過來?”周正青奇怪的問道。
“他們啊,覺得你這次抓捕香月清司出錯,不敢過來,哈哈哈。”大慧直樹搶先一步回答道。
磯谷廉介臉色驟變,急忙打斷:“大慧將軍說笑了!我們絕無此意!”他緊張地瞥了眼周正青,生怕這位憲兵司令當場翻臉。
“那你們的意思難道是說鷹崎將軍是個膽小鬼,輕易不敢離開憲兵司令部?啊哈哈哈。”大慧直樹捧著肚子,揶揄般的說道。
周正青眯起眼睛。
大慧直樹粗獷的笑聲在碼頭回蕩,但那雙藏在肉縫裡的小眼睛卻異常清明,他分明是在用這種插科打諢的方式,向自己傳遞資訊。
剛才這群師團長聚在一起,八成是在議論自己。
可能還有說自己比較宅。。。。
這就讓周正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總覺得大慧直樹表現的有些奇怪。
“大慧將軍說笑了。”周正青忽然輕笑出聲:“我不過是最近在忙著審訊要犯。。。。”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畢竟有些人的供詞,牽扯的可不止一個香月清司啊。”
這句話像塊冰扔進沸油,幾位將官的表情瞬間凝固。
只有大慧直樹依舊笑得見牙不見眼,但周正青分明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老狐狸,果然另有所圖。
“鷹崎將軍,別聽他亂說,我們可沒有這個意思。”板恆徵四郎輕推了大慧直樹一把,隨後笑著對周正青說道。
“無妨。”周正青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白手套輕輕擺了擺:“上次相處甚歡,我們已是朋友。朋友間玩笑幾句,何須介懷?”
說話間話鋒一轉,目光投向板垣徵四郎:“倒是板垣將軍怎會突然從前線歸來?南口戰事進展如何?”
這邊周正青剛問,一旁的谷壽夫就搶先說道:“他啊,這次算是露臉了,一個師團就壓著南口的華夏人手忙腳亂的,估計沒幾天,就能建功了。”
谷壽夫酸溜溜的話語,引得其他幾人又笑了起來。
“板恆君這次的計謀十分簡單,但也十分有效,一舉繞過華夏人的防線,穿插到了他們指揮部的側後,是個經典的戰例!”這時,一個周正青沒見過,同樣是一名中將的人說道。
“這位是?”周正青好奇的看向大慧直樹。
不等大慧直樹介紹,剛說話的中將就搶先鞠躬說道:“我是第16師團,師團長,中島今朝吾,初次見面,請鷹崎將軍多多關照。”
大慧直樹在一邊補充道:“中島君前日剛率部抵達天津,本想讓我引薦,但你的憲兵司令部在處理香月清司的事情,就給延後了。”
“原來是中島將軍,你好。”周正青笑著回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