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的訊息說那兩個師團突發傳染性疾病,真的有那麼嚴重?”
長谷川清的眉頭緊鎖,他知道憲兵司令部的情報網路觸角極深,尤其對陸軍內部的異動往往比海軍更早察覺端倪。
吉田勇人面對長谷川清洞穿般的目光,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著極其危險的話語。
房間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將軍。”集團勇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怕驚動了什麼恐怖的幽靈。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快速掃視門口,確認安全無虞後,才用幾乎是耳語的音調,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件事現在還處在對你們海軍封鎖訊息期間,陸軍那邊出了大事!
現在那支運輸船還有你們海軍的護航艦隊都被關東軍控制了,嚴禁訊息外洩!
但我可以向您個人透露,第三師團和第十一師團的主力以及部分直屬部隊,在運輸過程中。。。。遭遇了無法挽回的滅頂之災。”
長谷川清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眼神瞬間凝固,死死盯在吉田勇人的臉上。
吉田勇人吞嚥了一下,喉嚨滾動:“根據。。。秘密調查通報,災難的根源。。。。指向一種極其“特殊”的武器。”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如何描述,最終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與驚悸吐出兩個毛骨悚然的字:“細菌。”
“細菌?!”長谷川清瞳孔驟然收縮,這個詞在當時的軍隊環境中,尤其是接觸過某些秘密研究的高階將領心中,代表著一種超越常規殺戮的恐怖陰影!
“是的,將軍!強毒性鼠疫桿菌!”
吉田勇人語速快而清晰,彷彿要將這可怕的事實儘快吐出來:“極其致命,傳播速度極快,源頭。。。。”
吉田勇人再次壓低了嗓音,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緊張,有興奮,還有絲絲期待:“據初步查證,正是前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
“什麼?!”長谷川清這一下徹底失態了,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茶水四濺,杯體滾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砸出沉悶的聲響。
他渾然不顧,震驚地低吼道:“他。。。他怎麼敢?!以什麼名義,什麼動機?!”
吉田勇人看著失態的長谷川清,語速更快,也更冰冷:“動機。。。據我們憲兵司令部還有關東軍司令部內部絕密討論分析,恐怕是出於本位主義和儲存實力的瘋狂算計!
香月司令官一方面憂心華北方面軍兵力被抽調後,其控制的核心區域如平津,守備力量空虛可能被支那軍隊趁虛而入。
另一方面。。。。恐怕也擔心上海將成為帝國更大的資源和兵力投入點,從而削弱其在華北的主導地位和功勳價值。
因此。。。。拖延,乃至不惜毀掉援軍,讓上海戰事變得糜爛,甚至丟掉虹口。。。。讓帝國重心重新側重華北!”
吉田勇人看著呆滯的長谷川清繼續道:“據關東軍給出的情報,香月清司很可能動用了關東軍‘防疫給水部’的某種非常規儲備。
將一批極不穩定的強效鼠疫病原體獲取到手。
隨後,秘密命令一支忠誠於他的心腹特遣隊,偽裝成負責軍馬檢疫的船隻技術人員,將病原體混合在部分“軍馬飼料”中,
在承載第三,第十一師團主力部隊及大量輜重,馬匹的運輸船開航後不久。。。。 釋放!”
“那兩批運輸船隊,規模龐大,運載著數萬名訓練有素的帝國軍人,以及他們的馬匹,武器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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