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賢二器重南造雲子,視你之才幹與忠誠於無物,實屬其有眼無珠,短視愚蠢!”
吉田的話語充滿了對土肥原的不屑和對青木遭遇的憤慨:“此等壓制打壓,絕非英雄待時之道!”
“大人明鑑!!” 青木猛地抬起頭,淚水未乾的眼睛裡爆發出兇狠的光芒和巨大的共鳴!
被戳中長久以來心中最大痛楚的他,再也壓抑不住!他嘶聲喊道,聲音因激動而扭曲:“我確為一心效忠帝國!然。。。然國賊土肥原。。。。為南造雲子那個女人的美色所惑!
將她的魅術勾當為看成奇功!
對我在南京時候低調營建之功績。。。嗤之以鼻!
百般打壓排擠!致使我一身本領,無用武之地!受盡白眼!”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雙目赤紅。
痛斥完則認為的宿敵,青木武重深吸一口氣,劇烈起伏的胸膛稍稍平復,臉上因狂喜和憤怒交織的潮紅尚未褪去。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彷彿要將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死死抓住。
向前蹭了一下,幾乎是趴在吉田勇人的腳邊。
壓低聲音,用一種混雜著激動,敬畏和邀功般急切的語氣快速說道:“我雖在領事館警察署鬱郁不得志!
但。。。從未敢忘記情報工作的本分,更不敢辜負將軍閣下的期望(儘管那時周正青都沒穿過來,更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青木武重)!”
“我憑藉當年在南京時候打下的暗樁基礎,利用在上海領事館警察署的職務之便,秘密且成功策反了南京政府駐上海的軍需處處長馮子雄!”
他猛地停頓,抬頭急切地看著吉田勇人的反應,見對方眼神銳利依舊但流露出專注,才更堅定地繼續說道。
“透過馮子雄身處軍需要害的特殊位置,我和他一起,以極其隱秘的方式,已經在上海,南京乃至江蘇,浙江的部分要害部門,悄然搭建起了一個地下情報網!
雖然規模不及帝國情報前輩們組建的那些顯赫情報系統,但情報極具時效性和精準度,尤其在底層軍事部署,物資調運方面!
此線目前只有卑職與馮子雄單線掌控,絕對隱秘!” 青木武重激動的說著,也點出了自己的“價值”。
說完這一切,青木武重再次深深拜伏在地毯上,聲音帶著無比的恭順與祈求:
“我懇請吉田閣下將此事稟報鷹崎將軍大人!青木武重這條命是將軍大人給的!願為將軍閣下和鷹崎將軍大人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若蒙大恩,許卑職繼續經營此線,或在將軍大人座下效犬馬之勞。
我必以雷霆手段,肅清異己,重整旗鼓,為將軍在滬上建立一支不遜於任何人的眼睛和耳朵!”
他的姿態卑微,話語卻充滿了野心和狠厲。
巨大的機遇降臨,像鷹崎拓人這樣真正的貴族“主君”的援手,徹底點燃了他這個被埋沒武士心中所有的火焰和重新證明自己價值的渴望!
他卑微的身軀伏在地上,靈魂卻在狂嘯。
馮子雄這張底牌,在絕望後被突然賜予的權力面前,毫不猶豫地獻出,成為了他叩響新命運之門的最後一張,也是最重的投名狀。
黃浦江的濁浪在窗外翻滾,艦船的汽笛隱隱傳來,一場圍繞青木武重這個“新貴”的暗戰風雲,已然在他顫抖的肩膀下,悄然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