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效果:過度依賴系統兌換超時代武器可能導致“時空紊亂”,如日軍獲得未來科技反撲。
閉上眼睛,周正青將文物啊,老譚啊,軍統的事情全部拋開,將注意力集中起來,認真盤算另一件事。
自己真的要用系統的能力在關鍵時候介入即將到來的淞滬絞肉機嗎!
之前在地下牢房告訴馬卡洛夫,自己會安排他們上戰場,其實是周正青早就有的打算。
他一直在考慮,可不可以在淞滬會戰關鍵節點,用系統這個透支功勳點的機制,向戰場投送一批由馬卡洛夫指揮的援軍。
但周正青一直不確定要不要這樣做,而且也算不明白具體要兌換多大規模的兵力。
現在功勳點還是個位數,也不知道這個後續高難度償還任務代表著的是什麼。
“或許可以找馬卡洛夫商量一下。”周正青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
。。。。。。。。。。
南京軍統局,本部大院深處,二處處長辦公室。
厚重的紫色呢絨窗簾被放下一大半,將那份惡意的暑熱與刺眼的光線擋去大半。
室內光線因此顯得極為曖昧,凝滯,彷彿凝固的深潭水。
一隻黃銅吊扇懸掛在雕花木天花板上,正竭盡全力地轉動著,扇葉切割空氣,發出低沉而疲憊的“嗡嗡”聲,帶著機械的焦灼感。
氣流捲起浮塵在光柱裡翻騰,卻帶不走瀰漫在室內的濃重雪茄氣味和印刷油墨的混合氣息,空氣彷彿粘稠的糖漿,將人的呼吸都拖得沉重。
戴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只穿著一件熨帖的白色亞麻短袖襯衫,領口風紀扣緊繫著。
面前的桌面上,堆疊著如小山般的電報,卷宗,請示件,照片。。。。
各種紙張無聲地訴說著內部審查之殘酷。。。。。封鎖計劃洩密失敗,他的壓力太大了,上天幾乎天天找他問話,已經讓戴笠焦頭爛額。
手中捏著一份新到的戰報,紙張邊緣已被他手指無意識的重壓碾搓得起了毛邊。
淞滬前線傳來的每一個字眼都像燒紅的針尖扎進他的瞳孔。“第36師於虹口苦戰,傷亡過半。。。陣地反覆易手。。。。日海軍陸戰隊在航空母艦飛機,艦炮火力全力支援下。。。攻勢極其兇猛。。。。”
虹口真的拿不下了!!!
一行墨跡彷彿烙鐵燙過留下的焦痕,讓戴笠的太陽穴暴跳了兩下。
他的眼窩深陷,泛著睡眠嚴重不足的青黑,此刻更深得如同兩口不見底的枯井。
嘴唇抿成一條毫無血色的,向下撇的硬線。
這份戰報帶來的不僅僅是兵力的損耗,是心頭刺的劇烈抽痛,更像是在他緊繃欲斷的神經上又狠狠剮了一刀。
他知道馬上電話又該來了,雖然知道戰局變成如今這樣,和逃走的日本長江艦隊關係其實不大。
人家日本人把虹口的僑民全部拉上戰場堵子彈和36師進攻的腳步,又緊急從青島等地調來海軍陸戰隊,甚至從第三艦隊的戰艦上分出水兵上陸地作戰。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沒有長江艦隊增援虹口,張治中將日本人趕下黃浦江的希望也已經不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