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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在周正青因為喝的有點多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
光田翔真帶著中島一郎離開了憲兵司令部。
街道上,中島一郎特意關注之下,很快就注意到街面上的變化。
華夏百姓仍然低頭快步走,但少了些慌亂。
日本僑民也不再那麼趾高氣揚,因為他們知道,憲兵隊的規則同樣適用於自己。
在一處街角,中島一郎看到兩名憲兵正在處理糾紛。
一個日本商人和一個華夏黃包車伕爭執不下。
“把車停到一邊看看。”中島一郎吩咐司機,而坐在一旁的光田翔真並沒有阻攔。
“看起來中島君昨天沒喝盡興啊,不像我,現在頭還是暈暈的。”光田翔真饒有興趣的說道。
“前輩,昨天有幸和鷹崎將軍一起進餐,我可不敢喝那麼多。”中島一郎笑著回應,隨後轉頭看向車外:“吃飯的時候,我和司令部的板井課長聊了聊。
板井課長和我說了許多,我心裡有個模糊的概念。
那就是不管個人心裡是什麼想法,但身為大日本帝國皇家憲兵,就要做到一切按照鷹崎將軍的指示行事。
而將軍給我們的指示就是,我們憲兵所有行為都要按照規定,法規,所以我想親自去試試,看看我們憲兵在平時的巡邏過程中,認真執行規定是種什麼樣的體驗。”中島一郎認真解釋道。
中島一郎雖然出身不像光田翔真等人一樣是貴族,但確實正經從憲兵學校畢業出來的,更是因為學習期間表現突出,被選中成為日本佔領華夏成市後,第一批兩個憲兵隊隊長中的一個。
本身條件是不錯的,也是個聰明人,十分清楚光田翔真乃至司令部的幾位長官都有意在給自己灌輸一些想法。
他個人也樂意接受前輩們的指導,所以他這次想親自去試試。
“喲西,你去看看吧,我頭有些暈,先眯一會。”光田翔真擺擺手,示意中島一郎自行行動。
糾紛發生的地方是在華界與日租界交接的地方,負責這裡巡邏的本就是憲兵隊的憲兵,一眼就認出了中島一郎這位新任憲兵隊副隊長。
“中島隊長,這位先生聲稱車伕故意繞遠路,拒絕支付全額車費。車伕堅稱是因為道路施工繞道。”
日本商人搶先說:“這位中島隊長,這些支那人總是耍花招騙錢!應該好好教訓他!”
車伕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太君,是真的施工,我可以帶您去看。。。”
中島一郎問憲兵:“檢查過施工情況了嗎?”
“已經派人去檢視,中島隊長。”
不久,另一名憲兵返回確認:“確實有道路施工,繞道是合理的。”
中島一郎看向日本商人:“按照運輸管理規定,無理拒付費用應處以雙倍罰金,支付車費再加一倍罰金給車伕。”
商人目瞪口呆:“中島隊長!您竟然相信一個支那車伕而不相信我?”
“我相信證據。”中島一郎冷冷道,“要麼支付車費和罰金,要麼拘留並繳納保釋金,選擇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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