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僑民代表,中島一郎走到光田翔真身邊憂心忡忡說道:“隊長,這樣下去,恐怕會有嚴重後果,剛才那個山本裕介的話明顯帶著威脅和警告。”
光田翔真點頭:“我知道,但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說著,光田翔真領著中島一郎回到辦公室,將一份檔案遞了過來。
中島一郎開啟一看,只見上面是一連串數字,下面則是總結:“自憲兵接管天津後,天津地區的“非正常死亡”人數下降了百分之七十,抵抗活動的襲擊次數減少了百分之四十。”
光田翔真的話同時響起:“這些資料是應對所有反對我們,反對我們憲兵那些人的武器,我們憲兵無所畏懼,我們背後是憲兵司令部!
哪怕那些僑民社群發生動亂,我們也敢把人全部抓起來審訊!
。。。。。。。。
夜深了,中島一郎仍在辦公室工作,勤務兵送來晚餐,他簡單吃了幾口。
中島一郎感覺自己思想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
腦海裡一直有個聲音,那是前幾天在憲兵司令聚餐時候,那位板井課長最後告訴自己的話。
“規則可以限制暴力,但無法消除仇恨,在這個被佔領的城市,永遠有暗流湧動。”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突然,警報聲響起。
“副隊長!監獄區發生騷亂!”衛兵匆忙報告。
中島一郎立即起身:“具體情況?”
“多名被拘留者試圖反抗,與守衛發生衝突!”
到達現場,情況已基本被控制,幾名被拘留者受傷,一名憲兵輕傷。
“怎麼回事?”中島一郎厲聲問看守長。
“副隊長,是一些長期拘留者,他們拒絕服從勞動安排,煽動其他人反抗。”
中島一郎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幾名華夏青年,他們眼中充滿仇恨與不屈。
“單獨關押,明天重新審問。”中島一郎命令道。
幾天後,中島一郎巡視勞役區。
他注意到那名帶頭鬧事的青年正在沉默地工作,眼神中的仇恨未減。
中島一郎走過去,用中文問:“為什麼反抗?”
青年冷笑:“日本狗,別假惺惺了!要殺就殺!”
規則不允許隨意殺人。”中島一郎平靜地說。
青年愣了片刻,然後嗤笑:“好一套規則!不殺人,只折磨人!讓我們像奴隸一樣勞動!”
中島一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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