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山西方面。”南造雲子的聲音恢復了情報特工的幹練:“第五師團板恆徵四郎所部,在忻口防線遭遇支那軍極其頑強的抵抗。
閻錫山的晉綏軍和中央軍衛立煌部協同防守,依託有利地形,構築了密集的工事群。
第五師團攻勢受挫,傷亡。。。。頗為慘重。
板恆師團長已經多次請求戰術指導,甚至動用了特殊彈,但效果似乎並不理想。
據前線特工報告,板恆中將情緒極不穩定,在指揮部裡多次暴怒,斥責下屬旅團長,聯隊長作戰不力,近乎。。。。瘋魔狀態。”
周正青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畫著圈。
心中卻忍不住想道。
忻口。。。呵呵呵,這塊石頭夠硬吧。。。遠比預想的要艱難和殘酷得多吧。
華夏軍人的血性和頑強,正在那裡淋漓盡致地展現。
南造雲子頓了頓,觀察了一下週正青的反應,見他依舊面無表情,便繼續彙報:“將軍,相比山西的膠著,上海方向的戰事雖然同樣慘烈,但勝利的天平正在加速向我方傾斜。
十月下旬以來,上海派遣軍在各戰線持續猛攻。
支那軍最精銳的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以及多個德械師幾乎全部填了進去。
華夏各地趕來上海增援的地方軍同樣傷亡異常慘重,許多師旅建制都被打殘,士兵整營整連地消耗在陣地戰和巷戰中。”
她微微前傾身體,語氣帶著一種掌握核心機密的自信:“特別是十月二十六日,我軍攻克大場鎮,這成為關鍵轉折點。
支那軍防線側翼受到嚴重威脅,不得不開始從蘇州河以北地區,包括江灣,閘北等處全面後撤。
我們的航空兵和炮兵持續轟擊其撤退路線,造成了他們極大的混亂和損失。
目前,退守蘇州河南岸的支那軍,正依託市區邊緣的零星建築和倉促構建的街壘進行抵抗,但其頹勢已非常明顯。
據可靠情報,他們的彈藥和後勤補給已經非常困難,士兵極度疲憊,士氣低落。”
而真正決定性的力量即將到來!
大本營下令緊急組建的第十軍,由柳川平助中將指揮,下轄谷壽夫的第6師團,牛島貞雄的第18師團,末松茂治的第114師團,以及。。。以及第五師團國崎登的第9旅。
總兵力超過十萬!其先頭部隊預計在兩日後,也就是十一月五日,將在杭州灣北岸的金山衛一帶全速登陸!”
這是一個極其精妙的迂迴戰略!
支那軍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在上海正面戰場,他們在杭州灣一帶防禦極其空虛。
第十軍這支強大的生力軍一旦成功登陸,將直接抄截支那軍主力的後路,與上海派遣軍形成南北夾擊之勢!
屆時,支那軍數十萬大軍將被壓縮在上海西南郊的狹小區域內,陷入絕境!
崩潰和全軍覆沒,將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上海戰事,乃至整個華中戰局,都將在不久的將來,以派遣軍勝利而告終!”
她說到這裡,眼波流轉,似乎又想恢復那嬌媚之態,但瞥見玲子那看似低垂實則銳利的目光,又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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