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再次打響,並迅速進入白熱化。
華夏守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地形,沙丘,鹽垛,殘破的民居,匆忙挖掘的散兵坑,進行頑強阻擊。
他們沒有重武器,沒有炮火支援,剛才那場流星雨彷彿曇花一現般再也沒有出現,唯一依靠的就是步槍,機槍,手榴彈和血肉之軀。
日軍憑藉絕對優勢的兵力和強大的艦炮支援,逐漸站穩腳跟,建立了灘頭陣地。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登陸成功,開始組成戰鬥隊形,向縱深的守軍陣地發起波浪式的衝鋒。
慘烈的阻擊戰在海岸線上展開,每一個散兵坑,每一道田埂,每一座房屋。。。。
在裴弄村外圍的一個機槍火力點,一挺馬克沁重機槍發揮了巨大作用。
射手是一個湖南老兵,副射手是張阿水的同鄉。
他們操縱著這挺寶貴的重機槍,噴射出致命的火舌,將成片的日軍衝鋒隊伍掃倒。
但這個火力點很快引來了日軍的集中打擊,迫擊炮彈,擲彈筒榴彈如同雨點般落下。
最終,一發炮彈直接命中,機槍啞火,兩位士兵壯烈犧牲。
張阿水和戰友們被迫向村落內部且戰且退。
裴弄村,成為了第一個血腥的絞肉場。
三百名華夏守軍,經過灘頭阻擊,傷亡已近三分之一。
他們退入村莊,依託房屋,街巷,圍牆,與追擊而來的日軍展開了殘酷的巷戰。
戰鬥變得極其混亂和近距離。
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在狹窄的街巷中迴盪。
日軍逐屋清剿,守軍則利用熟悉的地形,不斷髮起反擊和伏擊。
張阿水和一個班的戰友據守在一處磚石結構的祠堂裡。
他們用桌椅堵住大門和窗戶,從射擊孔向外精準射擊。
日軍幾次衝鋒都被打退,屍體在祠堂外堆了一地。
“班長!沒子彈了!”一個年輕士兵帶著哭腔喊道。
班長是個滿臉硝煙的老兵,他看了看外面越來越多的日軍,咬牙道:“上刺刀!準備最後一搏!”
“殺!”班長率先挺起刺刀衝了上去。
張阿水和其他還能動計程車兵也發出最後的怒吼,與日軍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刺刀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響徹祠堂。
最終,這個班計程車兵全部戰死,也帶走了數倍於己的日軍。
類似的情景在裴弄村的各個角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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