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是憲兵隊長》第1086章 最深的禁忌(2)

作者:西荒財神·7個月前

天皇裕仁的目光從火盆上移開,

重新落在鷹崎元德臉上。

那目光復雜難明,像是透過眼前這個人,望向了那個被大雪覆蓋的京都。

眼中有追憶,那段充滿背叛與鮮血的歲月,是刻在他帝王生涯中最深的一道傷疤。

有冷酷,為了維護皇統,任何犧牲都可以被計算,被合理化。

也有一絲只有他們彼此才能理解的,共同揹負著巨大秘密的沉重。

這間“梧桐之間”的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昭和十一年二月那場雪的氣息,冰冷,潮溼,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說到二二六。。。”

天皇的聲音壓得更低,在這寂靜的密室內,卻字字清晰,每個音節都像冰錐,緩慢而堅定地刺入聽者的耳膜。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這個細微的動作在近尾文?和鷹崎元德眼中有著特殊含義,當天皇裕仁從絕對的“正坐”姿態中做出哪怕最輕微的調整,都意味著他即將要說的話,超越了君臣奏對的正式框架,進入了某種更私密,更核心的領域。

“文麿的擔心不無道理。”天皇繼續說道,目光在近尾文?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但更多的是深思:“拓人這次,確實讓我想起了當年。

一樣的以下克上,一樣的血流成河,一樣的。。。震動國本。”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銅製火盆中的伽羅香木發出“噼啪”的輕響,一截炭化的香木斷裂,濺起幾點火星,在昏暗的室內劃過短暫的光弧,隨即熄滅。

“但相似的表象之下,核心完全不同。”天皇最終說道,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屬於統治者的絕對冷靜:“拓人是在朕的默許下行事,他的刀鋒指向誰,不指向誰,皆在朕的掌控之中。而二二六。。。。”

他沒有說完,但不需要說完。

鷹崎元德臉上的憊懶笑容收斂了些,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情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堅硬如礁石的本質。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瞳仁在昏黃光線下收縮成針尖大小,彷彿瞬間回到了那個血腥的冬日。

室內的溫度似乎因為他眼神的變化而降低了幾度。

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鋒,冰冷,鋒利,致命:“陛下,情況完全不一樣。”

他看了一眼天皇,目光中沒有臣子的恭順,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這種坦誠,是隻有共同經歷過生死,分享過最黑暗秘密的人之間才會有的特殊紐帶。

“那幫皇道派的蠢貨。”鷹崎元德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是真的想“清君側”,甚至。。。”

他停住了,沒有說完。

但這個停頓本身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近尾文?的呼吸微微一滯,雖然一年多時間。

雖然那場叛亂早已被鎮壓。

雖然所有參與者的鮮血早已滲入京都的泥土。

但那個未說出口的可能性,叛軍意圖廢黜裕仁天皇,擁立其弟秩父宮雍仁親王,依然是這個帝國最深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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