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掩蓋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訊號。
“難道。。。這個沈素秋是特高課的人?”影佐禎昭喃喃自語。
這是最直接的推論。
如果沈素秋是南造雲子直接掌握或庇護的特工,那麼她警告自己這個“外人”不要插手,就在情理之中了。
或許這是天津方面針對上海,針對徐天的另一條暗線?
但南造雲子遠在天津,怎麼會知道徐天這個人?
而且如果是這樣,南造雲子大可不必如此生硬,只需提供一份偽造的乾淨檔案即可,如今這般近乎撕破臉的回應,反而顯得古怪,彷彿在急於隱藏什麼,甚至。。。帶著點個人情緒?
“憲兵司令部。。。我們惹不起。”影佐禎昭對長谷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南造雲子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們明面上不能再強行調查沈素秋在天津的底細了。”
但這並不意味著放棄。
影佐禎昭的性格,越是受阻,越是疑雲重重,他探究的慾望就越發強烈。
這可能就是情報人員的通病,好奇,疑心,探究一切真相。。。。
“長谷。”他壓低聲音:“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加派得力人手,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同福裡,重點是沈素秋的一舉一動。
她見過什麼人,去過哪裡,買了什麼,甚至和徐天,徐母,田丹的每一句對話,儘可能記錄下來。
同時,動用我們在天津的一切非明面的渠道。
秘密打聽去年底到今年初,火車站事件前後,是否有過什麼特別的風聲,特別是與南開大學女生,或是與憲兵醫院特殊病人相關的傳聞。
記住,要絕對保密,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們的痕跡。”
“嗨伊!”長谷躬身,但沒有立刻退下,而是小心翼翼說道:“可是閣下,我們在憲兵司令部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要是萬一被發現。。。我們豈不是。。。會死人的!”
“蠢貨,所以我讓你秘密調查,不要留下痕跡!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一定會把你丟出去!你明白嗎!”影佐禎昭無力的敲了一下長谷的腦袋,沉聲道。
“嗨伊!屬下明白了!”長谷不敢多言,面色有些發白,趕緊退下去安排。
至於有沒有在心裡罵影佐禎昭不當人就不知道了。。。。
影佐禎昭走到窗邊,雨絲依舊綿密。
他隱約感覺到,沈素秋這根意外的“刺”,背後可能牽連著一條他尚未看清的暗線。
與此同時,遠在天津的憲兵司令部內,南造雲子在處理完日常事務後,想起影佐禎昭那封不識趣的查詢電,嘴角掠過一絲譏諷的冷笑。
她拿起筆,快速擬就了一封發往上海的密電,收電人是板井雄大。
電文帶著她特有的,半真半假的揶揄口吻:
“板井君,閒來無事,告知一趣聞。
你曾偶遇並頗為“關照”過的那位南開沈小姐,沈素秋,近日已搭乘外輪南下,現寄居於其上海表哥家中養傷。
其表哥似是法租界一普通會計,名徐天。
。憂煩惹徒,提重事舊。。。免以,襲侵雨風再人伊使莫,二一”照關“可或,暇得君,雜混龍魚上滬
”。子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