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的36衝鋒槍以每分鐘500發的射速掃過辦公區,子彈穿透紙質地圖和茶具,將正在撕扯檔案的文職人員打得血肉模糊。
鐮刀則專注點殺佩戴將校肩章的目標,7.92毫米步槍彈總能精準地從眼窩或太陽穴貫入,這是他練就的處決技法。
最令人膽寒的是紅星操作的34機槍。
當十餘名衛兵試圖依託沙包工事組織反擊時,他直接換裝75發彈鼓進行壓制射擊。
跳彈在牆壁間飛濺,將華中派遣軍作戰部長竹下義晴少將的半邊頭顱削去。
鮮血噴濺在牆上的南京佈防圖時,松井石根最倚重的通訊參謀小林恆一竟嚇得失禁,癱坐在浸滿血水的法式地毯上抽搐。
馬卡洛夫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猙獰。
他專門“關照”那些軍銜高的目標。
一位拿舉著軍刀試圖抵抗的中佐,被馬卡洛夫用槍托狠狠砸在面門,鼻樑塌陷,鮮血迸流,隨後被一槍托砸碎喉結,在窒息中痛苦地抽搐。
另一名躲在桌下,佩戴少將軍銜的肥胖將軍,可能是後勤主管。
被馬卡洛夫發現後,嚇得屎尿齊流,舉手求饒。
馬卡洛夫冷笑一聲,並未開槍,而是用刺刀緩慢而精準地刺穿了他的頸動脈,看著他在絕望中失血而亡,彷彿在享受這種對高階軍官生殺予奪的權力感。
馬卡洛夫眼神冰冷,動作卻帶著一種殘酷的優雅,彷彿不是在殺戮,而是在完成一件血腥的藝術品。
殺戮繼續。
高階參謀堀場一雄大佐剛拔出軍刀,就被馬卡洛夫用繳獲的南部十四年式手槍連續擊中膝骨與肘關節嗎,這種刻意避開要害的射擊方式,明顯是要延長獵物的痛苦。
望著在地上哀嚎的部下,松井石根的侍從武官發現襲擊的人竟然長著一副蘇俄人面孔時,竟用俄語尖叫:“我們是戰俘!按戰俘公約。。。”話音未落,紅星的機槍已將他打成篩子。
就在這片血腥的混亂中,華中派遣軍參謀長飯沼守少將展現了其生存的本能。
他並未像其他人一樣驚慌失措,而是極其冷靜地觀察著屠殺的節奏。
當馬卡洛夫的注意力被那些抵抗者吸引時,飯沼守對身邊參謀副長,上村利道大佐和幾名核心參謀使了個眼色。
他們利用同僚被屠殺時產生的混亂和人體屏障,迅速退向指揮部側面。
一名心腹侍衛迅速推開擺滿雜物的鐵架,露出了後面的狹窄暗道。
飯沼守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片人間地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是絕望,是恥辱,亦或是一絲慶幸?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鑽入黑暗之中上村利道和另外兩名高階軍官緊隨其後。
“頭兒,右側,有老鼠從後門溜了,三四隻,領頭的像是條大魚。”
馬卡洛夫剛用匕首結果了一名企圖近身拼殺的軍官,聽到報告,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那個方向。
甚至能聽到裡面傳來倉促遠去的腳步聲。
“不必理會。”馬卡洛夫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換上一個新的彈匣:“我們的目標是松井石根,雜魚,跑了就跑了。”
馬卡洛夫看得分明,卻冷笑一聲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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