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是憲兵隊長》第977章 嗯,讓我猜猜看(1)

作者:西荒財神·8個月前

南京城外,孝陵衛。

清晨的薄霧如同輓歌,籠罩著這片遍佈明初帝王陵寢的蒼涼之地。

在一處遠離主路,被幾棵光禿禿的槐樹環繞的僻靜農舍外,氣氛卻與周圍的死寂格格不入。

農舍的土坯牆上佈滿彈孔,院子裡臨時拉起的電線和天線如同蛛網,表明這裡絕非常規的農家院落。

身穿土黃色軍裝,臂戴憲兵袖章計程車兵們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他們眼神銳利,手中的三八式步槍上了刺刀,在微弱的晨光下閃爍著寒光。

這裡便是憲兵系統在南京前線設立的臨時指揮部,也是決定松井石根命運的第一個審判所。

農舍院內,中村駿介揹著手站立,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他身著筆挺的中佐制服,外面披著一件將校呢子大衣,抵禦著江南冬季侵骨的寒意。

目光越過農舍低矮的院牆,投向西方南京城的方向。

那裡,持續了數日的激烈槍炮聲正逐漸變得稀疏,零落,最終化為一種令人不安的沉寂。

這沉寂並非和平的象徵,而是一場血腥內鬥暫時分出勝負的標誌。

中村駿介的臉上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凝重和冷峻。

他在等待,等待那個燙手的“貨物”送達。

當那輛佈滿泥濘,毫不起眼的九五式小型乘用車在幾輛護衛摩托車的簇擁下,顛簸著駛入農舍院門時,院內所有的目光都瞬間聚焦過去。

空氣彷彿凝固了。車輪碾過凍土的聲音,引擎熄火的喘息聲,以及車門開啟的吱呀聲,在寂靜的黎明中顯得格外刺耳。

馬卡洛夫率先從副駕駛座跳下車,他的動作依舊如獵豹般敏捷警惕,目光迅速掃過全場,確認安全後,才向車內打了個手勢。

鐵錘和鐮刀從後座下來,兩人一左一右,從車後座拖拽出那個被黑色頭套罩住頭顱的身影。

松井石根幾乎是被半拖半架出來的,他的雙腿軟綿綿的,華麗的將軍禮服早已被骯髒計程車兵大衣取代,但即便如此,那勉強維持的儀態也已在連番的拖行和恐懼中蕩然無存,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掙扎和嗚咽。

中村駿介快步上前,腳步在凍土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沒有任何寒暄,直接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猛地一下扯掉了松井石根頭上的黑色頭套!

唰啦一聲,頭套被扔在地上。

清晨慘白的光線,對於長時間處於絕對黑暗中的松井石根來說,刺眼得如同針扎。

他本能地眯起眼睛,瞳孔劇烈收縮,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臉上的汙泥和汗水,留下骯髒的淚痕。

真容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彷彿所有的生命力都已流失。

眼神渙散、空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屈辱和難以置信的茫然;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花白頭髮,此刻如同亂草般糾結在一起。

被布團塞住的嘴裡,嘴角還殘留著掙扎時咬破嘴唇的血跡和不知名的汙漬,下頜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昔日那個在作戰地圖前揮斥方遒,下令時面不改色的“皇軍名將”風采,此刻已蕩然無存,被徹底打回了原形,一個戰敗被俘,狼狽不堪,瀕臨崩潰的糟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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