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曹仗著人多,竟然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叫囂道:“弟兄們,這些憲兵就知道在後面耍威風!教訓他們!”
衝突一觸即發。憲兵巡邏隊雖然人少,但訓練有素,立刻依託街壘散開,舉槍瞄準。
西村曹長鳴槍警告。
槍聲引來了附近檢查站的憲兵增援。
很快,二十多名憲兵將這七八名鬧事士兵團團包圍。
訊息迅速報到了一條悠介那裡。
他此刻正在原國民政府財政部大樓設立的臨時指揮部裡。
聽到報告,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全部逮捕。首犯,當眾槍決,從犯鞭刑!”
半小時後,在相對完好的新街口廣場,一場公開的懲戒開始了。
那幾名鬧事士兵被剝去上衣,捆綁在臨時立起的木樁上。
一名身材魁梧的憲兵行刑手,手持特製的牛皮鞭,蘸了鹽水,在全場數百名,包括少量被驅趕來的華夏平民,其他日軍士兵的注視下,對著那幾名士兵背部猛抽。
“啪!啪!啪!”
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和抽打在人肉上的悶響,夾雜著受刑者淒厲無比的慘嚎,在死寂的廢墟上空迴盪。
每一鞭下去,都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整整五十鞭,抽得那幾個士兵昏死過去數次,又被冷水潑醒,行刑完畢後,這些士兵被拖死狗一樣拖走,能否活命都是未知數。
那名帶頭抗命的軍曹被定為“首犯”,則是當著現場觀刑的數百人,被憲兵排槍打成了馬蜂窩,並且被懸掛上旗杆,示眾!!!
這種事情還不是特例,一天時間,憲兵公開處決了超十名士兵,鞭刑超過百人。。。。
鬼哭狼嚎,慘叫聲在南京城響了一整天。
一條悠介在哈爾濱擔任隊長時候,掙得的“閻王”之名,也不知道是哪個多嘴的憲兵給說了出去,很快就在日軍中流傳開來。。。
這一場場當眾執行的槍決和鞭刑,其殘酷程度和震懾效果立竿見影,憲兵“閻王”,恐怖如斯。
訊息像野火般傳遍日軍各部,各部長官全體失聰一般,該幹嘛還幹嘛。。。。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勝利者”們,頓時收斂了許多。
他們意識到,這憲兵他們是真正掌握生殺大權,且毫不留情的“督戰隊”。
一條悠介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初步確立了對佔領區日軍的紀律約束。
一些準備做些什麼不合規矩的日軍,往往想到一條悠介的名聲,心中都會緊張不已。
在維持基本秩序的同時,一條悠介親自帶領一隊精幹人馬,巡視了南京城內最具戰略和象徵意義的幾處地點:
金陵兵工廠,雖然已被多次轟炸和洗劫,但殘餘的廠房和裝置仍有價值。
他派出了一個小隊的兵力嚴密把守,禁止任何非授權人員靠近,以防裝置被進一步破壞或武器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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