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倉君,這路太顛簸了。。而且還是卡車。。。我真有些頂不住了。”許忠義無奈的解釋了一句。
他哪裡真的跟車運過貨啊!那都是掩飾身份的說辭而已!
“來,多喝幾口,喝多了就容易睡著,睡著就不難受了!哈哈哈!”小倉大智將水壺遞了過來,還貼心的幫許忠義拍了拍後背。
許忠義可是財神爺,得好生伺候著,可別把人給顛壞了。
許忠義也不客氣,拿過水壺就猛灌了幾口,他現在也沒心情去管小倉大智出任務還喝酒。。。。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龜田快步走到小倉面前,躬身彙報:“曹長閣下,車輛和貨物都已檢查完畢,沒有任何問題,大家也都休息好了,可以出發了。”
“嗯,出發!”小倉大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跳上了頭車的副駕駛座。
士兵們也紛紛停止休息,快速爬上車廂,關上帆布車門。引擎的轟鳴聲再次響起,車隊緩緩啟動,繼續沿著土公路南下,向著靜海方向駛去。
午後的陽光依舊微弱,絲毫沒有驅散冬日的寒冷,反而讓這片荒涼的原野,更添了幾分蕭瑟。
車隊行駛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前方漸漸出現了一道關卡,那是日軍華北方面軍設在防區邊緣的一個檢查站,也是他們南下遇到的第一道關卡。
遠遠望去,檢查站用沙包和木頭搭起了高高的路障,路障後面,站著大約一個小隊的日軍士兵和十幾個偽軍,日軍士兵身著黃色軍裝,手持步槍,站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前方;
而那些偽軍,則穿著灰色的制服,一個個面黃肌瘦,精神萎靡,手裡的步槍隨意地扛在肩上,眼神渙散,看起來毫無戰鬥力,只是在一旁湊數而已。
檢查站的旁邊,還搭著一個簡陋的棚子,棚子下面,生著一堆篝火,幾個日軍士兵圍在篝火旁,烤著雙手,低聲交談著,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遠處的田野裡,還能看到幾個放哨計程車兵,他們來回巡邏,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近日附近有游擊隊活動,讓他們格外謹慎,上級也特意下了命令,嚴查過往車輛和行人,防止游擊隊混入防區,破壞交通線或者襲擊日軍據點。
“停車!接受檢查!”一名日軍軍曹站在路障後,看到駛來的車隊,立刻揮舞著手中的小紅旗,大聲呵斥道,他的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原野上格外刺耳。
頭車緩緩停下,小倉大智沒有下車,只是慢悠悠地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身子,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狗皮帽,帽簷下露出一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眼神里帶著幾分慵懶和不屑。
一口濃重的關西腔,懶洋洋的響起:“什麼事?沒看到老子們正在執行任務嗎?也敢攔路?”
他的語氣裡,滿是蠻橫,絲毫沒有把這個小小的檢查站放在眼裡,更沒有把眼前的這名軍曹放在眼裡。
那名軍曹看到車上插著的憲兵旗,先是怔了一下,眼神里閃過畏懼,他都有些後悔一開始沒注意到這是憲兵的車隊,真不該攔下的!
憲兵部隊是日軍中的特權部隊,地位高於普通的陸軍士兵,一直都是囂張跋扈的,很少有人敢招惹。
況且現在的憲兵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的憲兵司令可是有著一個禁忌的存在,就算是私底下討論都要小點聲。。。。
但現在自己已經將人攔下了,職責所在,還有這麼多手下看著。。。
軍曹定了定神,上前幾步,對著小倉大智恭敬行禮,語氣謙卑的說道:“長官,請出示通行證件,並說明車隊的性質和目的地。
近日附近有游擊隊頻繁活動,行蹤詭秘,經常襲擊我們的巡邏隊和交通線,上級命令我們,嚴查過往車輛和行人,防止游擊隊混入防區,還請長官配合。”
他的語氣恭敬,揚起的臉上滿是笑容。。。
“證件?”小倉大智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他緩緩從懷裡掏出那份蓋著天津憲兵司令部印章的特別手令,卻並不遞過去,只是在自己手裡晃了晃,故意讓那名軍曹能清晰地看到上面顯眼的印章和“絕密”兩個大字。
隨後,他眯著眼睛,語氣蠻橫地說道:“看清楚了?這是天津憲兵司令部的特列手令,蓋著鷹崎司令官的印章,我們是在執行絕密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