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刺刀,只為強者而拔!”另一名士兵握緊了腰間的刺刀,聲音鏗鏘有力。
呼喊聲此起彼伏,越來越響亮,原本凝重的氛圍被激昂的鬥志取代。
士兵們個個昂首挺胸,眼神熾熱,看向陳恭澍等人的目光中,少了幾分殺意,多了幾分對強者的認可
。有計程車兵甚至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膛,彷彿能與這樣的對手交鋒,是一種榮譽。
周正青看著眼前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既安撫了士兵的情緒,又為留下陳恭澍等人鋪墊了理由,讓這些士兵從心理上接受“善待”對手的命令。
陳恭澍站在原地,聽著周圍日軍士兵的呼喊,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士兵們對自己態度的變化,從最初的敵視與殺意,變成了如今的敬畏與認可。
可這變化,卻讓他更加不安。
周正青這一系列操作,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想利用他們,向軍統施壓?還是有更深層次的政治目的?
他死死盯著周正青的背影,試圖從對方的姿態中找到一絲答案,可週正青始終背對著他,神色難辨。
“你到底想幹什麼?”陳恭澍的聲音嘶啞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打破了士兵們的呼喊。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看向周正青,眼底的警惕絲毫未減,反而因為這詭異的氛圍,多了幾分戒備。
身體的傷痛與內心的煎熬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可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如同寒冬中不屈的青松。
周正青緩緩轉過身,目光與陳恭澍對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聲音冰冷卻帶著一絲獨特的意味:“尊嚴是強者之間的貨幣,而懦弱。。。連交易骯髒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王克敏的屍體上,語氣中的鄙夷更甚:“像他這樣的廢物,背叛了一切,只配得到這樣的下場,他活著,只會讓世人嘲笑帝國的眼光。”
他頓了頓,腳步微移,再次走到陳恭澍面前,語氣嚴肅了幾分:“你們雖然是帝國的敵人,卻比他強上百倍。
你們有堅定的信仰,有悍不畏死的勇氣,更有對自己國家的忠誠。僅憑這一點,就值得被尊重。”
陳恭澍的心頭猛地一震,眼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散去,卻多了幾分複雜。
他能感受到周正青話語中的真誠,那不是偽裝出來的敷衍,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可。
周圍的日軍士兵也漸漸安靜了下來,看著他們的目光中,認可多了幾分,殺意又淡了幾分。
有的憲兵甚至下意識地收起了抵在他們身側的槍,顯然已經接受了將軍的說法,這些對手,值得被尊重。
陳恭澍看著周正青,眼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散去,卻多了幾分複雜。
周正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對著身邊的松井涼介吩咐道:“把他們帶下去找人醫治,嚴加看管,不許虐待,也不許讓他們有任何自殺的機會。
我要活的,完整的。”
“嗨伊!”松井涼介躬身應道,隨即對著身邊的憲兵下令:“把他們帶走!嚴加看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