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高桂英說道,“我來可不是給你倆當判官的。你們倆來前店一趟,溫公子來拿貨了,幫忙搬一下。”
“這麼快?”慧梅問道。
“是的。”
高一功和慧梅跟在高桂英身後來到了前店,只見一堆人一箱箱地從商號往外搬運貨物,而在一旁,一個劍眉朗目的公子正在悠閒地坐著喝茶,時不時地跟慧英說著風涼話。
看到高桂英出來,溫僑遠遠就起身,唱了一喏:“小娘子過年好啊,別來無恙!幾天不見又風韻了不少呢!”
高一功看到此人儀表堂堂,卻對自己姐姐說出如此放蕩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怒目圓睜地盯著溫僑。
“嶽州宛氏不是不招男夥計嗎?高掌櫃身後這位兄弟是?”看到高一功盯著自己,溫僑並不當回事,而是面露輕蔑之色。
“這是我弟弟。”高桂英看都沒看溫僑一眼,就坐下了。
溫僑起身唱完了喏,見高桂英也不回禮,尷尬地笑了笑,又坐回在座位上,說道:“原來是高掌櫃的弟弟,失敬失敬!”
看到溫僑衝著自己拱手,高一功道:“你這廝,哪裡來的,如此對我姐姐不敬,信不信我撕了你!”
溫僑並不生氣,而是看向高桂英,道:“你的弟弟要撕了我,那你可就和我做不成生意了。”
高桂英壓住心頭怒火,心想,要不是東家讓我和你這種人做生意,我豈能如此謙讓?
不過東家神機妙算,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就等著吃癟吧!
她回頭對高一功說道:“你去幫著搬貨,我這裡有慧英、慧梅陪著就行了。”
“是。”高一功忿忿不平地看著溫僑,去幫著搬貨去了。
溫僑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殺氣,然後瞬時又變得平常起來,看向高桂英,說道:“小娘子,我聽說貴號又發明了絹襪,這個可否也由小生代理?”
“不可以。”
“哈哈哈!小娘子痛快!小生喜歡!”溫僑一臉猥瑣。
“溫公子,為何如此著急要搬運貨物?難道是要回京了?”高桂英並不在意溫僑的言語。
“不是我要著急回京,而是京城的買家著急要貨。”溫僑說道,“點花苑我還沒玩夠呢!怎麼能輕易就走?再說了,那徐拂的曲子本公子也還沒聽夠!”
“公子真是風流倜儻。”
“我聽說高掌櫃和徐拂關係匪淺,你又是她的救命恩人,能否私下裡替我說說好話,好讓她多給我彈唱幾曲?”
高桂英一聽這話,心中一驚。這溫僑居然知道她和徐拂的關係!但轉念一想,溫僑知道了也不奇怪,這畢竟不是什麼隱秘之事,點花苑人人都知曉。
“可以。”
“高掌櫃敞亮!這是尾款,請收好。”溫僑從身上掏出一沓會票,推到了高桂英面前。
“溫公子可還沒驗貨呢?”
“驗貨?驗什麼貨?”溫僑嘴角揚起,“嶽州宛氏的貨,個個貨真價實。”
“你難道就不怕有假貨?前陣子可有人說我們嶽州宛氏賣的口紅是假貨。”高桂英喝了口茶,氣定神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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