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行記》第277章 子曾經曰過(1)

作者:莫里吧唧·2025-06-27

天寒地凍,在營帳中比武伸不開手腳,於是,白水王二急忙命小嘍囉搭了一個臨時的高臺,用於比武。

戰旗獵獵,在呼嘯北風的加持下,呼呼作響。戰鼓兩旁羅列,猶如金甲金剛。再看兵器架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钂棍槊棒、柺子流星;帶鉤兒的、帶尖兒的、帶刃兒的、帶刺兒的、帶峨眉針兒的、帶鎖鏈兒的,是一應俱全。

一聽安塞高闖王要跟摸天王白水王二比武,這訊息立刻就像瘟疫似的,傳遍了整個老營。

有那平時好賭的嘍囉,互相賭起了勝負。這營裡的人,除了站崗放哨有事做的,基本上全都去了,把這比武高臺圍得是裡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比武臺上,左手邊是白水王二、王嘉胤、王和尚、混天王,右手邊是高迎祥、高一功、慧梅、劉百禽、老劉、劉宗敏。

王嘉胤站在高臺之上,衝眾人喊話,講明瞭此次比武的原由,並展示了生死狀,然後一拱手說道:“諸位兄弟,這比武的前因後果,我已經說明,但是為了以示公平,還請各位該幹嗎幹嗎,各歸其位,省得讓人覺得,我們欺負高闖王!”說完,王嘉胤回頭看了看白水王二。

白水王二點了點頭,喊道:“你們這幫兔崽子,都散了吧!從哪來,滾哪去!”

這白水王二,當婊子還想著立牌坊,自己把自己給束縛住了。該講江湖道義的時候他不講,不該講的時候,臭講究,擺大度。

活得不通透。

惡人就是這樣,越是混得人五人六的,越珍惜羽毛。豈不知,誰不知道誰?難道白水王二忘了,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了嗎?

大家悻悻而去。高臺之外,方圓十幾丈的人全讓王嘉胤給清走了。

除了高臺上的人,其他人沒一個敢圍觀的,他們明白,白水王二是小人,愛秋後算賬。

高臺前,門可羅雀。

安靜,只有安靜,安靜得可怕。

安靜了好,矇眼比武全靠聽力,那麼多人在旁邊,免不了喧譁,一喧譁,耳朵就不靈了,還怎麼比武?

王嘉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塊黑布,左邊的一塊給到白水王二,右邊的一塊給到高迎祥。當他走到高迎祥身邊時,輕拍了一下高迎祥的肩膀。

高迎祥不解其意,當他把黑布蒙在眼前時,才發覺出來,這塊黑布透光,從中能些許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高迎祥這才明白,剛才王嘉胤拍他肩膀的用意。

此事該不該說?該不該換一塊黑布?如果你是高迎祥會怎麼辦?講出來,還是裝傻。

除了對自己的道德有高標準的人,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裝傻。生死關頭,關乎生死的時刻,沒有人不會為了自己。

高迎祥也不例外,他選擇裝傻,他是大部分人。

其實,白水王二眼前的那塊黑布和高迎祥眼前的一樣,同樣透光。真正的掌盤人是王嘉胤。

別看王嘉胤平時人模狗樣的,那也都是裝出來的,隱藏得比較深罷了。二把手當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高迎祥死,那就繼續當老二,不耽誤事。如果白水王二死,那他王嘉胤豈不就是老大了?

老大的位置誘人啊!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黨內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別考驗人性,人性在任何時候都禁不住考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每個人在面對別人的時候,都戴著一個無形的面具,在演自己。在家是好老公或好老婆,在外是好員工或好老闆,對人彬彬有禮,然而自己是誰,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君子慎獨,不欺暗室;卑以自牧,不欺於心。

。群不而黨人小,黨不而群子君,以所

。和不而同人小,同不而和子君,以所

。的曰白是不都,多麼這過曰經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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