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在宮外沒有的,咱家在宮裡全給你找補回來。”王承恩神秘地衝著馬大有一笑,說道:“就憑你這下面,別說一個對兒了,就是十個對兒,咱家也能給你找得到。到時候,你就妙不可言吧。”
一想起自己在宮中的這個能力,馬大有立刻浮想聯翩了起來,不過他還算冷靜,向王承恩問道:“王老公,這要是讓宮女們知道了,我不是個完全淨身的人,她們會不會把小人這個秘密透露出去?”
“透露?怎麼會?”王承恩答道,“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想啊,宮中後宮的娘娘,加上宮女,這麼多女人,皇爺豈能個個臨幸?就算是一天一個,那得多少時日?有的宮女,可能在宮中一輩子,都未必見過皇爺的面。”
“這麼嚴重?!”馬大有有些吃驚。
“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王承恩示意馬大有說話小點聲,“咱家這麼跟你說吧,別說是宮女了,就是後宮的娘娘們,也有還沒見過皇爺的呢!”
“我透露給你一個小秘密,你可千萬別說出去。”王承恩把嘴湊到了馬大有的耳旁,輕聲說道:“我有一次,無意中撞見,當今皇后,一個人時,動手幹那種事!”
“哪種事?”
王承恩把馬大有扶坐在床上,等其坐穩後,用雙手做了一個男人都懂的一個動作。
“當真?!”馬大有不敢相信地問道。
“當真。”王承恩認真地答道,“你想,當今母儀天下的周皇后都如此,何況後宮中其他人了?你儘可以發揮想象。”
“這,不能夠吧?”馬大有還是一臉不信,“這周皇后不是剛產下一子,怎還會獨自幹這種事?”
王承恩聽馬大有這麼一問,乾笑了幾聲道:“你豈不聞君子慎獨?皇后母儀天下又如何?她又不是君子。她歸根到底也是人,是人,就得通人性。”
王承恩其實也沒有看到過周皇后真的如此,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想在馬大有正式入宮之前,先給他鋪墊一下,在他心中埋下一顆種子罷了。
“我聽浴光老和尚說,你在開殯衣鋪子前曾在崇福寺出家。難道你們出家人就真的乾淨不成?”王承恩看著馬大有,若有深意地問道,“尼姑也會思凡,更何況在深宮中生活的女人了?”
王承恩嘆道:“入了宮的人,和普通人家的人,雖然都是人,但還不一樣。一入侯門深如海,更何況進了宮?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田妃倒是一個賢良淑德的人,她倒是頗得皇爺歡心。你在宮中,碰誰也不能碰她。”王承恩說道,“她可是皇爺在後宮中最喜歡的妃子了,雨露獨享七八。”
“小人知道了,多謝王老公傳授經驗。”
“而且田妃的父親現在也不是一般人,乃是錦衣衛的三品指揮使。”
怪了不是?駱養性不是錦衣衛的指揮使嗎?那田弘遇怎麼也成了錦衣衛的指揮使?兩個指揮使,錦衣衛聽誰的不聽誰的?
錦衣衛,當然還是聽駱養性的了,田弘遇的這個指揮使,只是個虛銜,僅表示一種榮譽罷了。難道哪個名人在某個機構當顧問,就一定要上班嗎?或者,去哪個大學當客座教授,就一定要天天上課嗎?
王承恩,為了自己能夠成為呂不韋真是煞費苦心,他把一步步全都算好了。
畢五和小刀劉不是有疑問,王承恩既然親自給馬大有主刀,為什麼還要叫他們前來嗎?
王承恩的回答是,流程不能廢。其實不然,這其實是他給自己找的一條退路。
常言道,狡兔三窟。萬一馬大有在宮中出了什麼問題,被崇禎帝知道了,他是個淨身不徹底的人,王承恩這時候就有話說了,他可以把責任一推六二五,算在畢五和小刀劉的頭上。
畢五、小刀劉,就是王承恩找的背鍋俠、倒黴蛋兒。
“王老公,您看,我這身也算是淨了,不知何時才能夠入宮?”馬大有問道。
“迫不及待了?”王承恩看了看馬大有的下半身,“彆著急,何時入宮咱家自有考量,你先把你的傷口養好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