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等收了糧後,正好可以等風季過去,那時沙蟲也都重新陷入了沉睡。”
道爾點點頭道。
隨後的幾天時間陳誠就被道爾安排住在靠近城中心沒有倒塌的石屋當中。
而陳誠他們是心裡早就有了打算,所以做事都是不疾不徐。
然而他們這種不疾不徐的做事態度卻是讓獨眼的內心更加不安。
眼見自由就在眼前,可是陳誠他們沒有絲毫要離開的跡象,對自由的渴望幾乎就要吞噬獨眼的內心了。
“獨眼你這最近是怎麼了,晚上看你也不睡覺,白天也是一直一個人坐著發呆。”
守倉庫的缺牙佝僂著背笑眯眯的走到獨眼身邊問道。
獨眼瞟了一眼缺牙,沒想搭理他。
因為他如果真的要實施計劃,這老的都快走不動的缺牙絕對不是一個適合拉攏的人。
“別來煩我,趁著風季還沒來,你還是能享受就享受吧。”
獨眼的話一齣,缺牙的老臉上就露出了不悅之色。
“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子我腿腳還利索著呢,相反是你這獨眼,小心跑的時候看不到路。”
說著缺牙還用手矇住了一隻眼睛做出獨眼的樣子嘲諷獨眼。
“哼,老子不想跟你這獨眼囉嗦。
而且現在可算是好了,帝國的天使來了,這今後的風季我們就只要待在城裡就好了,再也不用去吸引那東西的注意了。”
說著缺牙就對獨眼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眼神,而後揹著手就要離開。
然而獨眼心情本就煩悶,現在還被缺牙這老頭嘲諷,他直接拉住了缺牙的手,而後嘴角帶笑道:
“如果我沒記錯,當年你沒犯事之前就是帝國後勤部的吧。”
缺牙一聽獨眼這傢伙又說起之前自己罪犯的身份,他便是有些惱了。
“你還想幹什麼,現在是帝國的天下,天使已經來了,你莫不是還想著造反不成?”
獨眼這傢伙的反心可不是最近才有的,他在留守的第二年就曾想過組織這裡的勞改囚犯造反。
只不過當年的道爾實在太過厲害,直接處理了一批為首的實力強大的囚犯。
而後面他又鼓動了兩次,只不過都以失敗告終。
而後隨著時間變長,所有人都開始老去甚至是死去,獨眼也再也沒有鼓動過,相反他卻是在刑期結束後站出來組織其餘刑期結束的囚犯配合道爾的工作。
而缺牙也是這裡的老人了,自然是知道獨眼的過往,而今天聽到獨眼又拿他之前是囚犯的事說事,他就感覺這傢伙沒安好心。
“怎麼會呢,我只是想要問一問,這帝國後勤處裝糧食的麻袋規格是不是都是一樣的啊。”
說完,獨眼就放開了缺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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