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斯托家承擔一個知名商人在社會當中的義務,能夠在慧盾城受災第一時間給城內災民送來物資,我相信宰相大人和政務院會給斯托會長頒發榮譽勳章鼓勵你的這種行為的。”
陳誠這話說的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弄得布流斯托有些不上不下的。
“嘿,你小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沒什麼意思啊,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嗎?斯托會長你可要知道我們慧盾城是有政務院任命的執政官的,我們慧盾伯爵只是勳爵,他可從不越權對慧盾城指手畫腳的。
你今天捐獻這些物資是捐獻給城內受災百姓,接受方是如今慧盾城的執政府,難道我的話有什麼錯誤嗎?”
陳誠這話真的要把布流斯托噁心死了。
不過噁心歸噁心,布流斯托還是以不變應萬變,他就想看看陳誠還能拿他怎麼樣。
不過對此陳誠則是想說老狐狸想的美。
“斯托會長,這正事談完了,那現在咱們來談談伯爵府與你斯托家族新的商業合作吧……”
就在陳誠還要繼續時,布流斯托伸手打斷道:
“不是小子,什麼叫新的商業合作,我怎麼不知道我們要合作什麼啊?”
而陳誠聽罷則是露出一臉驚詫樣道:
“難道貴公子就沒有告訴你我之前跟他說過等時機成熟了,我們伯爵府要向你方全權授權進行香水等化妝品的銷售嗎?”
說完陳誠還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表情那是要多虛假就有多虛假,讓看了的布流斯托氣的那是額頭青筋直冒。
不過沒辦法,現在的他已經被陳誠嘴裡的香水給釣成了翹嘴。
明明在之前就見識過了陳誠這一招,可是沒辦法,誰叫人陳誠有絕對商品權,他一個搞實體的暴發戶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在他這一招下。
“說說吧小子,現在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我們也就不要打哈哈了。”
布流斯托咬著牙齒,他已經做好被陳誠宰的準備了。
他只希望陳誠這一刀不要太狠。
而陳誠見狀則是嘿嘿一笑道:
“其實也沒什麼,這不,不知道斯托會長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商業藍圖,這不最近,事趕事,我感覺藍圖上最重要的一環金融機構銀行已經到了可以創辦的時機了。”
而聽到陳誠提起那忽悠人的商業藍圖,他之前對於陳誠拿出的商業藍圖來說還只是個山炮。
不過最近這些天他也是對陳誠忽悠人的藍圖仔細做過一番研究,現在他的也不是一個純粹山炮了,也知道就以現在社會的商業發展,銀行這種金融機構根本就沒到出現的時候。
“你小子還以為我是以前的土包子呢,被你幾句話就給忽悠了?
我告訴你小子那沒門,我早就找過一幫智囊給我分析過了,就以現在的社會商業經濟,你說的銀行根本就還沒到出現的時候。”
陳誠自然知道完全體的銀行出現在樣的商業經濟社會是不可能的,不過銀行當中有一些職能在當今的環境下還是可以出現的。
而且這次災難造成的巨大經濟損失也正好解決了銀行業最大專案吸儲的難題,到時候這幾十萬災民一切物資等物需要經過建設勞動獲得,而獲得的就是銀行發行的代金券,而後他們可以憑藉代金券去銀行業務第一批加盟商會進行購買所需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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