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聽後並未表現出荒謬之類的神情,而是依舊帶著笑意看著拖拖道:
“你可還記得禱詞,裡面可是有一句‘神與我們同在’,既然神已經與我們同在,那無論是身處光明還是黑暗,神一直都在。”
這祭司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波長,不過他卻是從一種哲學層面來探討對光的理解。
雖然他的話沒有完全解開拖拖的困惑,可是這也算是給拖拖開導了一下。
隨後祭司又笑著道:
“而那學員既對光有如此見解,你何不親自去上門討教呢。”
拖拖一聽則是有些詫異道:
“他不是一個信徒,而且吾神是神聖的,豈可隨意非議。”
然而祭司對此卻是搖了搖頭道:
“不,神他是博愛的,他會愛護眾生一切,他也不會反感他的神民對他的議論和理解。”
祭司的話對他這個自視修持有道的修士有著很大的衝擊,在他接受的神職教育裡,神是偉大且神聖的,是不可隨意褻瀆的。
所以他為了能夠更加發揚和傳播神的光輝,他敢於跟理頓他們爭奪真正的天才,同時他也敢在知道陳誠說出那番有些調侃的話後,對一個差點殺了自己的人起了誅滅之心。
哪怕他會失敗。
祭司看出了他心中的困惑,而他只是微微一笑道:
“我知道你內心有很多疑惑。
我只能告訴你,在你還是修士時,你重要的是修持,所以神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可是當你要成為神父代替神牧守一方時,神將是博愛的。”
拖拖隱約間觸控到了什麼,可是就好像有層膜阻擋住了,讓他摸到的東西始終表現不出。
如果是尋常人這個時候便是很容易鑽牛角尖,而後心魔滋生。
然而拖拖他是一個修持有道的修士,很快平復自己的內心,知道時間還未到,自己還需努力修持。
祭司對拖拖的表現很是滿意,他相信日後的拖拖一定會成為一個有為的主教或長老。
“祭司我的畢業修行地已經選好了,我想去慧盾城。”
拖拖此時抬頭用著堅定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祭司。
而祭司的臉色此時微微一變,隨後點了點頭道:
“那好吧,只有追尋問題的源頭,那麼你的問題才能得到答案,我想我們下次的見面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神父了。”
而此時的陳誠還不知道就因為自己這隨便的口花花幾句,這就給自己招來了一個大麻煩。
此時的他走在學院的小路上,則是在想著剛剛跟慧盾說的有關慧盾婚事的事。
之前總是說這事很重要,可是事情沒有臨近也沒感受到有什麼迫切感。
而今天這事確認後,陳誠就感覺到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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