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舍離身上的殺意,老頭驚呼道:
“你就是那個悟道者。”
“你再廢話,我不介意再砍你一次手臂,看你這次又要多久時間才能將手重新接好。”
這老頭就是之前給陳誠下千機散毒的魔藥大師。
他之前被舍離砍掉一條胳膊,好在他是魔藥大師,手裡還有一些存貨,很快就將自己的斷臂接續上了。
而舍離這段時間也是在追查這老頭的下落,所以這才沒能第一時間趕到陳誠身邊。
不然就之前那仨瓜倆棗的,根本就不可能傷到陳誠分毫。
而如今陳誠的身體情況,舍離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這個老頭。
“那你也得先將我的手放開啊,不然這小子馬上就要意識體崩潰死掉了。”
老頭晃了晃身體對舍離道。
舍離將手放開,只不過那森寒殺意沒有收回的意思,只等著一旦陳誠有什麼意外,他就要大開殺戒。
而這老頭也是迅速,立刻在他桌子上一陣翻找,從一個瓷瓶裡倒出一條幹枯的蜥蜴遞給舍離道:
“這個先給他服下,不然他撐不到我把魔藥配出來的時候。”
舍離將蜥蜴接過,而後掰下一小塊先服下,沒感受到異樣後才給陳誠喂下。
蜥蜴幹下肚後,陳誠臉上異常的蒼白此時也是正常了一些。
而老頭此時則是在將各種不同的魔藥用不同的手法和時間融合,並且他這張平平無奇的桌面還會時不時的亮起魔紋光芒。
而舍離就這樣守在陳誠身邊,直到天黑時分老頭配出一小口魔藥。
這魔藥是混雜著五顏六色的,他將魔藥遞給舍離道:
“給他服下吧,雖然不能立馬治癒他的意識體,不過死是不會死了。”
見舍離又要試藥,他讓舍離停下,而後從瓶子裡倒出剩下的一小滴道:
“用這個吧,不然少了劑量我可不管。”
舍離將那一小滴服下,這次不是像之前的蜥蜴幹那樣了,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殺意包裹的精神稍稍清明瞭一些。
他來到床邊將陳誠扶起,而後將這一小口的魔藥給陳誠服下。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醒來,你這一身血汙的,還是出去洗洗吧。”
老頭見舍離不回話,他也是搖頭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太陽西沉,月亮已經出來。
他院子的大門此時還是敞開著的。
他上前將院門關好,而後就看到倒在地上保護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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