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盾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手指,然而這個時候就連霍姆伊斯這個老狐狸都有些受不了他嘴裡說的酷刑了。
這哪裡是人間能有的刑罰,這就是地獄最底層折磨厲鬼才能想到的絕頂刑罰。
這一刻不但是蕭頓等人害怕起了慧盾,那些政務院裡的其聽到訊息的人也都被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不敢想象在砍頭絞刑這種處死的刑罰之外還會有這麼多變態殘忍的刑罰手段。
這都不能叫刑罰了,在地獄裡都得稱為絕美的藝術了。
“夠了,夠了。”
霍姆伊斯看著外面那些面無血色的手下,他知道自己再不出言阻止,這政務院裡的其他人都得被慧盾嘴裡說的刑罰給嚇瘋了。
他實在是想不到之前那樣一個好脾氣的慧盾會變成如今這樣,從他嘴裡說出的刑罰任何一條都不是人能夠想到的。
難道這就是慧盾真實的內心嗎。
此時的霍姆伊斯感覺自己完全是看錯了面前的慧盾。
然而在這時,慧盾突然指向了政務院眾官員當中的一個道:
“抓住他,相信他有很多訊息要跟我們說的。”
所有人看到慧盾伸出手指向人,瞬間那個方向的人迅速散開,直接露出了那被慧盾指出的傢伙。
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他也是政務院裡資歷最老的官員。
“怎麼會是伯克利,他可是一個老好人,為什麼會是他這麼不幸運。”
此時所有人都以為慧盾是已經瘋了,而他這一指也是亂指,只是伯克利年齡大了,腿腳不方便,所以才被慧盾指中了。
而這個時候霍姆伊斯也認為慧盾是不是瘋了,這伯克利可是他的人,當年如果不是他,伯克利這輩子可能就是一個小吏。
他怎麼可能會背叛自己成為帑姆的人。
然而慧盾可沒管這些,他邁步來到伯克利面前。
扯開他面前的椅子坐下道:
“怎麼樣,我剛剛說的刑罰恐不恐怖啊。”
慧盾就好像一個演員在詢問自己的觀眾,自己剛剛的表演好不好一樣。
然而伯克利則是抬著老眼道:
“恐怖,當然恐怖,不知道殿下還要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你知不知道,人一旦被恐懼的東西嚇瘋,那麼如果當他再見到自己恐懼的東西,那麼他下意識的就會向自己認為安全的人或物尋求安全啊。”
慧盾說著,又擺了擺手道:
“哎,這個是心理學,你當然不懂了,不過我懂就夠了。”
隨後慧盾眼神一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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