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被老者抱著飛行的陳誠伸著小手揮啊揮的,嘴裡還不停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不對,我為什麼要跟小孩子一樣傻笑啊。”
“誒,小孩子又是什麼東西啊。”
就這種複雜的思緒在他小腦袋瓜子裡碰啊碰的,陳誠便是沒了笑聲,而是跟一個普通嬰孩一般發出了哭聲。
而此時老者也正好帶著陳誠飛到了戰場之上,老者看著下面血腥如一邊倒的屠殺的戰場,他只以為是生而知之的陳誠看到這樣悽慘的一幕發出的哭聲。
而哭了一會兒後,陳誠收了眼淚,小手擦了擦眼睛上的淚水,而後仰著小腦袋向下看下去。
他便看到了血與火的戰場。
這是人族與蠻獸人族的戰爭。
不,應該不能說是戰爭,而是蠻獸人對人族戰士的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看到那些穿著簡易鎧甲的人類戰士被蠻獸人用強大的體魄隨意砸扁撕碎,而後舉起屍體大口飲著鮮血內臟。
瞬間陳誠發出了這一世來第一次的悲鳴。
一聲嘹亮的啼哭聲響徹了整個戰場,所有人族戰士和蠻獸人全都聽到這一聲啼哭。
人類戰士聽了,心中莫名生出一種悲意,而蠻獸人聽了則是如魔音貫耳,紛紛捂住了耳朵倒在地上打滾。
而前線的人族戰士見狀,知道這是大好時機,他們紛紛舉起自己的武器向著那些高大的蠻獸人殺來。
而前線的動靜也很快傳到了後方蠻獸人將軍耳中。
“可惡的人類巫師,居然敢用巫術攻擊我族戰士。”
隨即蠻獸人族中軍大帳內飛出了數位強者向著前線殺來。
而此時天穹之上的老者見到陳誠這一哭之威,這也再次證實了他就是神之子,同時他也知道陳誠這一哭會引來蠻獸人族當中的強者。
所以他直接帶著陳誠就要飛走。
然而陳誠此時卻是在他身上不停的扭動掙扎了起來,他的小眼睛直直的盯著下方戰場上一個人族戰士。
“父親,是父親,我不要走。”
透過血脈感應,小陳誠能夠感知到那位人族戰士就是他的父親。
而老者見陳誠不願離開,他抱著陳誠帶著悲哀的哭腔道:
“孩子走吧,不然等那些強大的畜生來了,不僅你的父親,連你也走不掉了。
爺爺必須護著你離開這裡。”
“不要,我不要離開父親,不就是獸人嗎,我才不怕他們呢。”
“誒,我為什麼會不怕呢,還有獸人是什麼人?”
陳誠腦子當中又有這種疑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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