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們兩人聊的差不多時,一直跟表演行為藝術一樣的阿茲卡班這才睜開眼道:
“陛下令主,二位應該已經聊完了吧。”
這傢伙跟詐屍一樣的突然開口,也是嚇了陳誠一跳,不過感知到他還有心跳,陳誠這才鬆了口氣。
“大師。”
陳誠對阿茲卡班並沒有什麼惡感,他不是一個喜歡扒拉人的,不會將阿茲卡班打成其他教會成員之流。
加上這一路北上,陳誠也是瞭解了阿茲卡班所做之事,對他也是有些佩服的。
而且今次他們奪取整個北境,阿茲卡班和他帶來的那些苦修士都未曾出來阻擾,陳誠就更沒有理由給他甩什麼臉色了。
“草民可當不得陛下一句大師。”
阿茲卡班連忙跪伏道。
陳誠伸手扶住他,感受到手掌心上傳來的冰涼感,陳誠開口道:
“這裡風雪大,大師還是跟我回城去吧。”
然而阿茲卡班卻是搖了搖頭道:
“草民此前已經在神面前立下誓言,如今北境之民還未完全脫離風雪,我怎可入得居室。”
陳誠知道這就是這些苦修士的一種修行法,他沒想到當初的阿茲卡班為了賈米爾,居然會走上這條修行路。
也難怪他會成為教會當中可與教皇比肩的神使。
畢竟他發下的宏願可是庇護整個北境之民,而想要達成又是何等的困難。
“大師可知這要庇天下之人之身容易,只需我一道命令下去,使得眾法師行那建屋之術,便可庇下北境之民之身。
可是這庇身容易,卻庇心難已。”
“我可以開闢工廠,吸納北境之民,使其人人有事做,有工錢可拿。
可是這人心之內,人意之中飄忽不定,卻是容易滋生心魔邪念,使得人心向背,道德淪喪。
而這正是需要大師您這等精神之氣,以正人心,以定人意啊。”
此前陳誠還在苦惱行動太快,地盤擴張太大,人心不穩的事。
而見到阿茲卡班之後,陳誠就有了新想法——宗教。
他前世所在,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這宗教對社會的人心穩定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點。
就更別提如今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異世界了。
如果能夠獲得阿茲卡班這位教會神使的幫助,那麼對安定北境的人心那將會起到重要的作用。
當然陳誠也不傻,他看重阿茲卡班還是因為他現在是苦修士,而苦修士不會跟其他那些教會修士那樣,喜歡傳經佈道,蠱惑人心。
苦修士是拋去了經文的束縛,將文字變成了身體力行的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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