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奴隊,這個名字可以說是我人生前十年根本就想象不到的一個詞。
他們就是一群人渣敗類,甚至都不能稱為人,簡直就是一群畜生不如的東西。
他們屠殺了整個村子,就是想要抓捕健壯的村民充當奴隸。而給他們以法理支撐的原因,卻是因為這些生活在山裡的村民不會說官話。
這又是何其的一個可笑的原因。”
陳誠說著說著,眼眶不由的溼潤了,他始終記得當時他返回之後看到那群畜生殘殺那些村民的場景。
“當時的我被抓後,我還想著這輩子可能就是會死在某處莊園的田地裡,或者是某座礦山的礦洞裡了。”
“而直到我遇到菲妮兒,她是第二個救我的人,同時還是第一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救我的人。”
“雖然她有些時候很刁蠻任性,可是她依舊是一個天真可愛心地善良的好貴族小姐。”
“也是因為她,才讓我能夠遇到梅洛斯等等,這些可以給我前十年所經歷之人劃上不同標籤的‘好人’。”
“而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的操蛋,好人永遠都是屬於弱勢的一方,那些壞人仗著自己的權勢飛揚跋扈,肆意欺辱普通人。
這個時候慧盾給了我一個施展的平臺。”
“可以說正是因為遇到了他們,還有你們,所以才讓我這個異鄉人一點點的拾起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同。”
“可是,可是我不想再擁有這些認同之後,又讓我要失去你們。”
“或許我一開始就不該選擇逃避,或許那樣你們在我眼中就是什麼爭霸數值,就是一群有用的NPC。”
這一刻陳誠的聲音開始哽咽起來了,所說的話也開始有些肆無忌憚了。
今次當他認識到自己已經是一個擁有權勢和力量,甚至需要這個世界幾大王國重視的皇帝時,他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要變成一個孤家寡人了。
前世讀歷史,裡面的君王稱孤道寡,甚至一些君王為了不讓他人知道自己喜好,造成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的情況,真正讓自己變成一個孤家寡人。
那時的他可以站在一個現代人的高度,可以盡情的批判史書裡這些封建君主統治者。
可是等自己如今有了這麼一天,他才發現稱孤道寡不是那些君王的矯情,而是想要成為一個合格君王的必修課。
就如現在,如果迪恩他們是奸臣,為了迎合陳誠,而不去佈置這些。
那等他自己玩脫了,步了自己父親後塵,那又置迪恩這些人置他如今的事業於何處。
任性是普通人的自由,而絕對不是一個集團首腦的選擇。
就在陳誠在此抱頭痛哭自怨自艾時,舍離的聲音穿入他的耳中。
“我一直都在,大家也一直都在。”
舍離不會勸慰人,因為他生活的罪惡之都沒有給人矯情的機會。
而同時他也非常清楚自己所效忠的這位君主的秉性。
他不是一個精緻利己主義的統治者,他身上沒有諾亞那種英雄氣,甚至他都說不上是一個勇敢的人。
他只是一個修行天資出眾,且生而知之的普通人。
。苦痛到覺而此為會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