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目之下,整個視野都變的抽象起來,這原本是有形無質的輪迴長河在神目之下卻是真的變成了一條有形有質的河流。
而在河流之中流淌的不是什麼河水,也不是純粹的生靈死亡痛苦時刻散發的汙穢信仰,而是一個個似水似鬼魂般的東西。
很顯然這就是章魚哥說的鬼。
只不過這些鬼一離開這條長河,便是立刻會重新崩解,最後變成純粹的汙穢信仰。
而在這條河的河床下,此時卻是出現了一根吸管,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吸管那頭的力量不足,又或者是因為他跟章魚哥兩人都跳入了河中,成了這條河的壓艙石。
反正那傢伙怎麼使勁都是突破不了有自己和章魚哥壓艙的輪迴長河。
看到這裡陳誠倒是感覺這還蠻有意思的,也不知道對面的傢伙戳這條輪迴之河是要幹什麼,莫非是找到了什麼登神方法,想要來偷這裡面的汙穢信仰?
以前的陳誠還什麼都不懂,只以為章魚哥之前說這個世界的信仰都被光明神給收割了,是有些誇大其詞。
可是等他真正獲得神格之後,昇華的視野讓他能夠看清更多的東西了。
可以說如今的世道,大半信仰都是光明神的,而王國凝聚的氣運並不能真正當成信仰之力,只能說是一種替代品。
可就是這樣的替代品,想要凝聚的前提卻還是要凝聚人心。
可以說這個世界唯一留下的缺口就是這條處理汙穢信仰的輪迴之河了。
“情況怎麼樣,如果還不行,你看看你能不能出手試試。放心我會壓制長河,不會讓長河反噬你的。”
章魚哥也是等的有些急了。
神目的運轉消耗太大,而且窺視輪迴長河久了,章魚哥也壓制不住長河對自己的反噬。
收起神目之後,陳誠笑著看向章魚哥道:
“你怕什麼啊,我猜的沒錯應該是有隻老鼠想要從你這裡偷東西。”
“哎呀,你都說了是有老鼠偷東西了,咱還是快點解決他吧。”
章魚哥又是連聲催促道。
“你急什麼啊,你可是輪迴之主,掌握了輪迴權柄的,你還怕他嗎。
而且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裡也挺寂寞的,所有事都得你一個人忙活,這正好有個上趕著來應聘的,你這壯丁不抓白不抓啊。”
陳誠想的很簡單,這來偷信仰的傢伙絕對不會很強,而且就算很強也沒關係,只要章魚哥自己不選擇放棄神格,那麼他就始終是輪迴之主,而在這裡無論是有多少人入道,這都是屬於他的從神。
有了從神,這些瑣碎的事大可交給從神去處理,章魚哥他自己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將自己的想法跟他一說,章魚哥的臉色立馬就苦了下來,最後他看著陳誠道: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是個外神,如果這裡的動靜鬧大了,等那位降臨此處,我怕我會被他當成域外邪神給處理掉啊。”
陳誠這才哦了一聲,而後惡狠狠的看向章魚哥道:
“你知道害怕你還拉我下水,他會解決你,難道他就不會解決我這個擾亂輪迴的人啊。”
看著長河又震動起來,他如果再不解決可能就真的要惹出大麻煩來,章魚哥這才急的說吐嚕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