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他和須臾長老的第一次見面居然變成了這樣。
“小子，你不打算回話？”須臾長老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風行咬了咬牙，答道：“弟子風行，見過須臾長老。”
“嗯。”須臾長老的回應很平淡，但剛才他也是用如此平淡的語氣處置了宋元：“我和你師父是老友……當然，我說的是石真。”
秦風眸子動了動，他聽說過這個名字，石真便是收養了風行的那位大修行者。
如果不是石真，風行只怕會死在那年父母雙亡的亂局之中。
再度聽到石真的名字，風行的眸子一緊。
同樣的話術，難道他也要死了麼？
剛才的宋元也是如此，不過在說話之間就被廢掉了靈骨。
如果他的靈骨被廢，那麼他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那是生不如死！
“長老……”
風行動了動嘴唇，恥辱感如同潮湧。
他從前想來不屑於求情，更不屑於解釋。
很多時候他只要站在那裡，便會有人相信他。
如今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解釋和求情的想法，這讓他無比的恥辱，骨子裡潛藏的恨意也越發濃郁。
不過須臾長老也壓根兒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也沒有對他下手，但是卻說出了一句讓風行同樣生不如死的話：“當初他告訴我自己找到了一個好徒弟，現在看來他要失望了。”
只是一句話，剎那間風行的臉上便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猛地抬起頭來盯著須臾長老，那雙眼睛複雜的情緒在翻湧，漆黑的眼底是無盡的絕望在翻湧。
看到他這樣，不只是桑燦燦，秦風都忍不住微微皺眉。
他和風行接觸的這段時間算是看出來了，風行是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
自尊自然是好的，可是自尊心太強反而會將他推向深淵。
被須臾長老這樣的人評價成這樣，他的心魔只怕……
“其他人沒什麼事就散了吧。”
不過須臾長老似乎並不在乎一個弟子的自尊如何，仍舊在觀察著手裡的竹簡，隨口說了一句：“你們兩個，跟我來。”
隨後拔腿便走。
見狀商天耀急忙直起身子：“長老，那現在我們……”
“你們該做什麼，難道還需要老朽來教你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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