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大膽!”
簾子裡的人沒說話,倒是那個頭蓋骨氣得火焰都冒了出來,一個頭骨竟然在巨輦上蹦了起來。
“到我積孽城來,便是入了我極惡之洲!”
“所有行事都要按照我極惡之洲的規矩!”
“無論你是哪裡人,都必須遵守!否則、死!”
周邊路過跪拜的魔物們也都驚呆了:雖說魔界裡除了極寒之淵,別的六大州的人早就和極惡之洲通商往來了,可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有這樣的論調。
要知道極惡之洲是民風最奔放、最原始的,但桑炎也是脾氣最暴躁的,他手底下的兵也是一樣。
橫跨在積孽城上的骨梯,隨時都有魔兵從上面經過。
但凡有膽敢在積孽城內鬧事者,一律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倒好,這個永黯之州來的狐族不僅敢違背積孽城的規矩,更是直接攔路了魔獸!
他是真嫌命長啊!
“按照極惡之洲的規矩?”秦風全然不在意其他人怎麼看,聞言嗤笑一聲。
“你仔細看看,我乃是永黯之州的狐族。”
“我叔叔乃是魔主身邊的近衛,得魔主青睞,便是你們極惡之洲的魔王到了我永黯之州,見到我都要行禮。”
“魔後?”
秦風略帶挑釁和輕挑地看向巨輦之內:“我聽說這是蠱族來的對吧?”
“區區一個蠱族,蠱神失蹤之後也就只能依附極惡之洲做人傀儡罷了,說是魔後,實則就是一個交易的工具罷了。”
“若是今日桑炎魔主到此,我自然臣服跪拜,可區區一個蠱族的女子,也配得上讓我狐族跪拜?”
“可笑!”
無論是周邊的路人還是那骷髏頭,這時候全都忽略了樂正玉鏡。
後者就這麼抱著胳膊在一旁看著,聽到秦風說話的語氣、看著他的神態,他不由得感慨一句:“秦兄,你的演技真不錯啊,簡直就像個天生的紈絝子弟,一點也不像是演的……”
秦風嘴角抽了抽,這時候懶得搭理他。
幸好旁邊人聽不到。
但樂正玉鏡也太肆意妄為了點。
“大膽!大膽!”
骷髏頭好像被秦風給氣壞了,都快從巨輦上蹦下來了。
它跳著尖叫道:“殺了他!快殺了他!”
話音落下,那十八具金骸骨盡數放下了手裡的鎖鏈,同時轉頭將腦袋“看”向了秦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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