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聖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厭惡。
“少在這裡和我打感情牌,你該知道,從你背叛母親那天起,你我之間就沒有父子之情了。”
“如今我肯叫你一聲‘父親’,是念在我身上有一半你的骨血,也是給你一個機會。”
“安經賦,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只能告訴你,我都會不留餘力地阻礙你!”
只有在安經賦面前,安子聖毫不遮掩自己的恨。
也不掩飾自己的惡。
他越是如此,安經賦反而越是滿意。
甚至笑出了聲:“不錯不錯,不擇手段,更有我當年的風範了。”
“不過你難道忘了麼?如今莫說你了,就算你外公站在這裡,他的問題,我也可以想不回答就不回答。”
“子聖啊,你覺得你來問,我就會能知無不言麼?”
“況且,你真正想問的,其實並不是這個吧?”
只是談笑間,安經賦就已經將安子聖的真實想法看穿了。
安子聖也並不惱怒,反而盯著安經賦,更進一步。
“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心裡都該清楚,秦風的存在,對你、對我、對無相宗,乃至整個仙門,都是一個隱患!”
“想要仙門屹立不倒,秦風就必須死!”
“除非,你其實就是想擾亂仙門!”
安子聖從前也以為,安經賦單純只是一個虛偽油滑的小人。
因為出身卑微,所以他窮盡一生,僅僅只是想往上爬而已。
這樣一個小人,自己並不放在眼裡,遲早都會將他踩在腳下!
這次歸來,他原本也是打算這麼做的。
可是他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出現了一個大變數——秦風。
一個凡骨,突兀地出現在宗門。
讓他的篡位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在危險邊緣。
仙魔大戰一觸即發,誰還關心無相宗的宗主是誰呢?
而在魔界共主迴歸之後,安經賦的一系列表現,也讓人咂舌。
安子聖搞不明白,自己這個父親到底想做什麼。
安經賦兩隻手揣進袖子裡,臉上的笑容都紋絲未動。
“子聖啊,其實那年你離開無相宗,有些話我就沒來得及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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