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安呆立在原地,等到女人的聲音重新恢復時,他看秦風的眼神就和看一個怪物差不多了。
他不是沒見過手段殘忍的,可是秦風這樣的,他是第一次見。
明明之前,他還以為秦風只是個無知的凡骨,後來卻被秦風打敗。
後來他覺得,秦風只是個心慈手軟的凡骨體修,不曾想,他的手段卻比普通的體修都要詭譎。
安子安以為他是心慈手軟有所顧忌的,可是看他對這女人動手,沒有絲毫猶豫和手軟。
而且,這樣兵不血刃的方法,讓他自認見多識廣都會覺得殘忍。
甚至,秦風只說了用刑,卻到現在什麼問題都沒問!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果然,女人在清醒之後,提出了和安子安一樣的問題。
而秦風的回答,卻叫她差點吐血:“我?我沒什麼可問的。你自己也說了,你知道的不多,即便是你知道的,我問了你也不會說。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麼要浪費時間?”
女人瞪大了眼睛。
此刻在她眼裡,秦風活脫脫就是個變態。
“既然你什麼都不問,為何要用刑?”
“誰跟你說用刑就是為了拷問?”秦風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就不能是我單純想對你用刑麼?”
“看得出來,你並非七里鎮這件事的主導。可是這些村民變成現在這樣,你也有一定的責任。”
“你總要,為你做過的事情付出點代價吧?”
秦風說得理所當然,女人卻幾欲吐血。
這人,到底是人麼?
祝星也早知道,從這個女人口中只怕問不出什麼來,走到秦風身側道:“或許,我們可以從另外兩個人下手?”
聽祝星隨口就說出了剩下兩個人的人數,女人本來猙獰的表情凝滯了一瞬。
余光中,看到她一閃而逝的表情,祝星便知道自己說對了,和秦風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用,剩下的兩個人,同樣什麼都問不出來。他們不會說的,而且,他們沒那麼容易抓到。”
樂正玉鏡這下不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們何必要浪費時間呢?想辦法把這些百姓恢復了,然後我們走不就行了?或者,直接把這幾個始作俑者都殺了吧。”
聽到要被殺,女人反而沒那麼害怕。
“呵呵,恢復他們?你們就別想了,他們恢復不了。”
女人坐在地上,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物,表情掛著嘲諷:“他們根本就沒問題,為什麼要恢復?”
“你們都是仙門裡的人吧?你們也看到了,若不是我們來,讓這些百姓心裡有了信仰,他們恐怕早就死了。”
“如今,他們心中有信仰、有神明,神明會保佑他們獲得神力,他們根本不需要恢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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