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休息,沒有理會,樂正玉鏡一副吃瓜的表情,伸長了脖子等著看好戲。
鍾離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連看熱鬧的興致都沒有,乾脆提出,出去查探一下週邊的情況。
祝星倒是淡定,微微一笑,伸手在臉上一抹,露出了本來面目:“好久不見了,二公子。”
看到了祝星的真面目,安子安頓時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是你!”
書翎不明所以,連忙問道:“子安,他是什麼人?”
安子安盯著祝星,咬牙切齒道:“呵呵,之前我就覺得,你的術法有些熟悉,沒想到,居然是無相宗的人。”
“他啊,就是我那個所謂的父親身邊的一條狗!”
秦風聞言,微微挑了挑眉。
看來安子聖安子安這兄弟倆,對安經賦的怨氣都不小啊。
祝星絲毫不介意被安子安這麼評價,甚至還笑著說道:“二公子,安宗主就是你的父親,沒有什麼‘所謂的’一說。你和大公子在外多年,如今大公子都回歸仙門了,你還沒消氣麼?”
“另外,如今無憂門已經重建,那邊那位,就是我的小師弟。”
“而我,在這次下山之前,已經成為了長老身份……不對,現在,已經不是了。”
他微笑著看著安子安,用最平靜、最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最讓人驚悚的話:“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是仙門的叛徒了。”
“什麼?”
安子安有點懵了。
本來知道祝星的身份後,他是惱怒的。
可是現在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祝星劈頭蓋臉的資訊給砸了個猝不及防。
“什麼叫你們已經是仙門的叛徒了?你們到這裡來,難道不是那老東西派你來找我的?”
這個“老東西”,說的應該就是安經賦了。
“二公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還願意稱呼你一句二公子。”祝星走到秦風身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不過,二公子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自從你離開無相宗,宗門裡何時派人找過你?”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噢,除了你的母親。”
這話,直接讓安子安臉色極其難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不過很快,他的視線就落到了秦風身上。
“那他是怎麼回事?他只是一個凡骨,怎麼會成了無相宗的弟子?”
他不明白,無相宗收徒最是嚴格。
無憂門已經封山三百年了,怎麼會突然開山,而且還收了個凡骨當弟子?
雖然,這個凡骨的能力實在有些變態了。
秦風放下了杯子,看向安子安:“安公子,我要是你,這種時候就不會來糾結這種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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