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陳初晴還是一身做工精美的旗袍,蓮青色的綢緞面料,上面繡著盛放中的海棠花。
這樣老氣橫秋的眼色原本不甚適合陳初晴這個年紀的女子,而且一不小心穿錯了,就容易顯得人也老氣橫秋,而且膚色暗淡。
這種顏色,不是用來襯人的,而是要人來襯它。
偏偏陳初晴膚白勝雪,穿這樣沉悶的顯色不僅不會覺得顯老,反而將這身衣服襯得淡雅非常。
而且旗袍最好的一點,便是修身。
此時衣服完全貼合了陳初晴的身材曲線,胸前傲立的雙峰在這樣自上而下的角度望去,更加波瀾壯闊。
偏偏腰又非常纖細,襯托得陳初晴坐在沙發上的屁股都格外的滾圓。
白皙的長腿交疊,這個角度望去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大腿處手感似乎很好的軟肉,也是潔白一片。
豈能自認幾年來不近女色,而且幽冥監獄裡,除了夜凰偶爾會來押送犯人以外,幾乎看不到別的女人。
秦風以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了。
可沒想到低頭看到陳初晴纖長白皙的脖頸時,居然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他接過項鍊,從陳初晴面前繞過來,掌心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唇,頓時一片灼熱。
明明只是半分鐘不到的功夫,秦風卻覺得好像過了很久似的。
“好了。”
鼻腔裡全是來自女人的香風,除了有名貴香水的味道,竟然隱隱約約參雜著一股淡淡的奶油香氣,好像是來自陳初晴本身的。
戴上項鍊之後,秦風再看,確實是錦上添花。
名貴的珠寶搭配絕世的美人,看得人心神繚亂。
“是不錯,你的眼光還挺好的。”
陳初晴也對這條項鍊十分滿意,竟然一時半會兒不摘了,還要戴著再看看。
“多謝你。”
她轉身回頭,仰著腦袋朝著其能道謝。
而她轉身的時候,秦風還以為她要摘掉項鍊,剛好彎腰準備去幫忙。
兩個人這麼一齣,忽然就拉進了距離。
秦風的鼻子幾乎挨著陳初晴的鼻尖,呼吸之間都能嗅到彼此的氣味。
陳初晴的臉驀地就紅了,但卻沒有動作。
目光交錯,兩個人竟然都是半天未動。
秦風也想提醒自己,自己是離過婚的人,陳初晴樣樣優秀,自己沒必要讓她受委屈。
可是女人那雙櫻紅色的唇似乎有什麼魔力,不斷地吸引著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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